早餐,央拉怎麼都想挽留卓偉和喀秋莎吃頓好的。
央拉收了喀秋莎的錢,可早餐還是青稞麵做的麵餅、素包子還有稀飯,央拉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但卓偉和喀秋莎都趕時間,回絕了。
而到了海選賽半決賽開賽的這一天,環球銀茂頂層的拳館裏,賈思琪和楊保良站在一起。
“保良啊,我給你說的正事兒你不幹,你倒是成天搞這些有的沒的,現在公安局那邊可盯得緊,深城可不是澳門,你搞這種生意可不合法!”賈思琪很厭惡這些地痞流氓。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社會的敗類和蛀蟲。
“思琪,你當初是怎麼看上我的?你也知道我就是混這種圈子的人,進了這個圈子洗不幹淨的。”楊保良開口道。
“好女人遇上臭男人,瞎眼了唄,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糟糕的一筆投資!”賈思琪倒是笑了。
賈思琪記得當初認識楊保良,還是因為一個老碼頭改造項目,那個項目深城發展銀行也有參股,老碼頭旁邊是一片棚戶區,都是外地打工人員違章搭建的,這些打工人員在碼頭上做事,沒有房子住甚至租不起房子。
趕人的事情並不順利,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賈思琪現場考察的時候,碰到了楊保良。
楊保良出麵幫了那些外地務工人員,每一個人都給了幾百塊錢的安置費用。
楊保良和那個項目沒有一點關係,這也不是拆遷工程,根本不需要給安置費,但楊保良這個男人的擔當卻讓賈思琪有點觸動。
後來,賈思琪和楊保良有了接觸,逐漸的她才聽說楊保良背景有點不幹淨,但那時候,她心裏麵已經有這個男人了。
“保良,咱倆離婚這麼長時間了,你的私事兒我可以不管,但血漿站的事兒你考慮一下,天華中心醫院,準備在深城先搞十幾個采血點,然後再遍布漢東,逐漸推廣。這方麵的業務要是承包下來,可是個不小的生意。”賈思琪勸道。
“天華中心醫院要這麼大的血漿站做什麼?”楊保良是個聰明人,他不解道。
“這血漿站隻是打著天華中心醫院的名義而已,你知道天華集團投資的阿連浩特血庫工程吧?這個血庫工程體量很大,最快年底吧就要竣工,到時候血庫投入運營,需要的血漿量可不是個小數字。”賈思琪道。
停頓了一下賈思琪又道:“你也別看不上這點小活兒,300元有償獻血,再轉手給醫院最起碼能賺一半。”
“如果這個體量投放在一個市呢?一個省呢?”
“思琪,你從誰那兒拿的好處,外包給你這麼個活兒?”楊保良笑了笑。
“這你就別管了,這是正經生意,別人想幹還沒門道呢。”賈思琪道。
“那你包給我,你有什麼好處?”楊保良問道。
“我純粹就是幫忙,看前夫混的不好,順手幫一把。”賈思琪談笑風生道。
“思琪,我謝謝你,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活兒我不會幹的,你找別人吧。”楊保良推諉道。
賈思琪的確是有心幫他,賈思琪這樣做,的確讓楊保良挺感動,但楊保良現在的生活狀態也挺好,他的生意雖然不能和賈思琪的比,但最起碼顧住自己和手下人是足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