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將安全繩捆綁在腰間,去了井下。
但井下並沒有可以讓卓偉著力的支點,下去後,卓偉一下子便朝著井底墜落。
但在距離井底兩三米的地方,卓偉的身體停頓了下來。
卓偉打開手機背光,他看到了那具屍體。
那具屍體的肌膚好像還有彈性,但明顯是一具幹屍。
卓偉解開了腰間的安全繩,但他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卓偉見是喀秋莎倒是接了電話。
“卓偉回來了沒呢?”喀秋莎問道。
“沒呢,還在工地,不過我現在下去了。”卓偉實話實說道。
“你到了那個井底了?”喀秋莎問道。
“是啊,我在這邊看看,等會就回去。”卓偉道。
卓偉的時間有些緊張,而且卓偉也怕有人過來,發現這邊的情況。
“你小心點,有什麼事情了,隨時給我打電話。”喀秋莎叮囑道。
“行。”卓偉掛斷了電話。
當安全繩解開的時候,卓偉擒住繩子跳到了井底。
這個井底空間並不大,卓偉掃了一圈,發現除了這個幹屍外,還有一大張幹皮。
這幹皮韌性十足,一麵還有毛,看起來像是牛皮。
但另一麵卻有字。
這上麵的字是用黑色的線縫上去的。
卓偉蹲在地上拿著手機,他借助手機背光仔細的瞧了瞧,卻發現這黑線很細,看起來有點像是人的頭發。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卓偉皺了皺眉,這牛皮上字跡的前綴竟是一首詩。
“這是什麼意思?”卓偉斂眉凝思。
但再向後看去,卻是一篇養蠱術。
“血蠶脫殼法?”
卓偉讀了前幾句,雖然是文言文,意思有些難懂,但卓偉因為自小便看醫經的緣故,倒是能看得懂一些。
這養蠱術前幾句的意思是,將一種名為‘血蠶’的蠱蟲孕養在身體內,每隔數日用心頭血喂養一次,然後再讓母蟲產卵,將卵排出體外,放在生血中喂養。
後麵的卓偉沒看得太懂,但他也似乎沒時間繼續仔細看這個牛皮上的文字。
卓偉猶豫了一下,他將這張牛皮收了起來。
卓偉再看向別處,但這個時候,上麵卻是傳來了腳步聲。
“蓋子怎麼弄開了?”
“什麼人?”
一個聲音傳來,這聲音裏明顯帶著怒意,緊接著那個人拉扯著上麵的銅絲,竟是一點一點的下到了井內。
卓偉表情一變!
卓偉本來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但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卓偉反倒是不再躲躲藏藏,他將手機背光對準了那個下來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正是尤哈巴拉。
因為卓偉手機背景光的光線太刺眼,尤哈巴拉沒有看清楚卓偉的麵貌。
但他下來的速度很快,當距離地麵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尤哈巴拉跳到了井底。
可這個時候,卓偉已經關掉了手機背光。
黑燈瞎火的,尤哈巴拉黑著臉道:“你是什麼人?”
但卓偉卻沒有回答尤哈巴拉,卓偉朝著尤哈巴拉的方位快速的奔走,隨後一拳直奔尤哈巴拉的麵門。
卓偉知道尤哈巴拉不簡單,但卓偉卻沒有料到尤哈巴拉的反應速度竟然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