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喀秋莎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塊懷表。
這是一塊生產於彼得格列的懷表,懷表扣蓋的一麵還有一張黑白相片,上麵有個很有男人味的沙俄男人擒著煙嘴,站在一架螺旋翼飛機前。
後來喀秋莎才知道父親曾經是位英雄,他是一位飛行員也是一個航空專家。
隻是後來得罪了一個有黑社會背景的寡頭富商,才不得已到了華夏。
喀秋莎曾經想過報仇,但那個寡頭富商已經進了監獄得到了報應。
雖然有罪的人付出了代價,但喀秋莎這一輩子都會活在陰影裏。
卓偉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喀秋莎悄悄的將頭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喀秋莎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人保護她了,她自己就能保護自己。
但她渴望曾經的溫情和那份安全感,而她枕著的這個男人讓喀秋莎又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
當到了京城的時候。
卓偉輕拍了一下喀秋莎的肩膀。
“喀秋莎,醒一醒。”卓偉呼喚了一聲。
卓偉其實一直都沒有真的睡著,在這種人多眼雜的車廂裏,他會在休息的同時又保持著清醒。
卓偉從沒有和喀秋莎貼的這麼近過,但喀秋莎枕在他的肩膀上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卻沒有阻止。
相處的久了,說實話,卓偉對喀秋莎也有了感情。
如果他現在還是單身,指不定真的會接受喀秋莎的追求。
這個女人的性格直來直去,雖然是一副美女的臉爺們的性子,但卓偉也習慣了有喀秋莎陪著的感覺。
卓偉叫了好幾聲,喀秋莎才醒了過來。
喀秋莎是真的睡著了,這個綠皮火車比想象中的還要慢。
“到地方了?”喀秋莎迷迷糊糊道。
“到了,咱們趕緊下車吧。”卓偉催促道。
卓偉去拿了行李,喀秋莎也拿起了東西,他們兩個人一起下了車。
去出站口的時候,喀秋莎看著手機倒是鬆了口氣。
“幸虧是早上七點五十的航班,要是預定提前的班次這個時候已經趕不上了。”
這種綠皮火車晚點起來可不是幾分鍾,有的時候幾個小時都是有可能的。
“還有兩個小時左右。”卓偉也看了看表。
“走吧,咱們去機場。”喀秋莎道。
喀秋莎和卓偉離開了火車站後,就立刻去了首都國際機場。
喀秋莎和卓偉到了機場後,暫時沒有去海關出入境那邊。
上次喀秋莎和卓偉辦理的東瀛簽證已經到期了,喀秋莎在首都這邊有熟人,能搞來加急簽證。
喀秋莎讓卓偉先等著她,等她回來的時候,她手裏拿著辦好的簽證。
“最長滯留時間不超過七天,卓偉咱們這次去得抓緊點。”喀秋莎道。
“這個我知道。”卓偉點了點頭。
卓偉也不想在東瀛那邊久呆的,隻要事情處理完了,他就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