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說的?”山本次一郎眉頭擰巴在了一起。
“你歐季桑他是相當了不得的人!”山本次一郎嚴肅道。
“歐季桑他當年是不是在華夏做了不少壞事?”山本美黛子問道。
說完,她還踹了一腳沙袋!
山本美黛子和山本次一郎不同,山本次一郎覺得女兒被綁架這件事就是一種恥辱!
但山本美黛子經曆了這件事後,卻覺得有必要去東瀛曾經侵略過的那些國家走走,看看歐季桑當年做的那些事兒,在那些國家人民的眼裏是什麼樣的。
山本美黛子質問山本次一郎,山本藤野當年是不是在那些被侵略的國家做了不少壞事。
山本次一郎有些沉默了起來。
“美黛子,你知道毆鬥桑是怎麼成為山本家的家主麼?你歐季桑是初代目,但二代目是你歐季桑的兄弟,三代目是我的堂兄,後來你大伯奪回了家主的位置,而你毆鬥桑我隻是你歐季桑和一個酒保應侍生的私生子。”
“你歐季桑六十歲的時候,才有了我,一開始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毆鬥桑為了今天這個位置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而我希望你能接替我的位置!”山本次一郎嚴肅道。
“你歐季桑雖然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但你絕對不能說你歐季桑的壞話,山本組是個很重視傳統的組織,你這樣的質疑,容易成為別人手裏的把柄!”山本次一郎警告道。
“毆鬥桑,我不在乎那些人怎麼看我,我也說過了,我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有我不想嫁給那個伊藤野猿,你不要再替他說話了!”
“等打完黑拳賽,我希望毆鬥桑你能讓我真正的自由!”
山本美黛子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她那天偷偷的溜出去,就是想去見一下以前的一個朋友,她想靠著朋友幫忙,找個地方散散心。
但經曆了被綁架的事情,她反而更想出去看一看,她不想活的像是一個傀儡一樣,隻因為她是山本組現任代目的女兒。
卓偉和喀秋莎暫時留在了齊一鳴工作的那個城市。
中午和齊一鳴一起吃了飯,卓偉問齊一鳴怎麼不回去。
可齊一鳴說回去也沒什麼意思,而且小段也回家過年了。
下午卓偉和喀秋莎倒是在賓館裏休息。
喀秋莎看著電腦屏幕有些發癔症。
打開微信,滿屏幕的新春祝福,而卓偉那個不仗義的家夥,去跟田嘉欣煲電話粥去了。
手機鈴聲,打破了喀秋莎飄忽不定的思緒。
“是朱老師的家屬吧?我是哈市香坊區敬老院的。”
“您好。”喀秋莎有些尷尬道。
“朱老師身體情況不太好,經常說胡話,朱老師說想見見她孫女,我們查了查她就您一個親屬了,您能過來一趟嗎?”
沉默。
無聲的沉默。
“您能來嗎?朱老師這邊雖然沒有欠費,但我們敬老院希望家屬能在春節這樣團圓的日子裏,過來陪伴一下老人。而且朱老師的身體情況真的很不好,我們希望您能滿足一下老人的心願過來看看。”
“她現在還認識人嗎?”喀秋莎拿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朱老師有老年癡呆症,但她有時候很清醒,她說她孫女長得可漂亮可懂事了,每次說到您她都流眼淚,可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您。”
“好……我去。”喀秋莎哽咽道。
“您可真得來啊,老年人在這裏都很孤單,其實說句不該說的話,他們寧願呆在家裏,和親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