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我可以等著你。”田嘉欣心裏稍微有點失落,但她卻表現的很大度。
而這個時候,喀秋莎則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老婆,我還沒吃飯呢,先去吃飯了。”卓偉怕田嘉欣聽到了喀秋莎的聲音多想,他開口遮掩道。
“卓偉等一下,卓偉說真的,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我也希望是最後一個,我想對你說,我喜歡你。”
田嘉欣說這句話的時候,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從沒有這樣的對一個男人表白過,卓偉和她同甘共苦,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守在她的身邊。
她的心早已是他的了,但她想讓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如果他能回來,那對於她來說,是非常開心的事情,田嘉欣也想從這些紛亂的糾葛中走出去,等天華集團走上正軌,她甚至想過和卓偉去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互相依偎生死相依。
“老婆,我會快點回去的。”卓偉聽著心跳也是怦然加快,他掛斷了電話。
喀秋莎坐在靠椅上,她按了按睛明穴。
“田嘉欣?”喀秋莎也不傻,她聽出來了。
對比田嘉欣這朵白玫瑰,喀秋莎感覺自己更像是落在牆上的蚊子血。
但她現在已經有了自知之明,不像是過去那樣愚鈍的以為用一身驕陽似火就能融化卓偉的心了。
“是。”
卓偉沒有和喀秋莎對視,他走到了窗戶邊。
外麵的雪還在下,哈市這邊是暴雪天氣,但這樣的暴雪在東北這邊很常見。
似乎人們都沒有將這種寒冷低溫的天氣當回事。
“喀秋莎,咱們什麼時候去敬老院看你姥姥?”卓偉問道。
“對,你不說我還癔症呢!現在就去。”喀秋莎站了起來。
“卓偉,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一下。”喀秋莎道。
喀秋莎這一路風塵,在綠皮車廂裏呆了那麼長時間,身上都有味道了,她需要洗個澡,然後換一身衣服,再去敬老院看她姥姥。
“喀秋莎,你得快點,現在已經快上午十點了。”卓偉看著窗戶外的雪道。
“我就衝一下就出來了。”喀秋莎從行李箱裏取出了換洗的衣服,她去了衛生間。
當衛生間裏響起了水龍頭稀裏嘩啦的聲音,卓偉打開了窗戶點了一支煙。
齊一鳴說的話,還在卓偉的腦海中反反複複,卓偉喜歡田嘉欣,但他和喀秋莎經曆了這麼多,他心裏多少對喀秋莎有些難以割舍。
但這是一道選擇題,選擇了A,就不能選擇B,選擇了水就不能選擇火。
卓偉心裏徘徊了半天,但最終他覺得不能對不起田嘉欣。
或許田嘉欣沒有幫上他多少忙,但哪個男人非要讓自己的女人幫自己頂半邊天呢?
喀秋莎這邊,卓偉會報答她,他很感謝她做的這些。
但他不想負了她,也不想再去傷害,他會力所能及的幫助喀秋莎,讓她也能有屬於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