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喀秋莎的皮膚就像是沙俄年輕女子那樣白皙。
隻是喀秋莎現在一點笑容都沒有,她顯得有些沉默。
卓偉拿著行李,跟在喀秋莎的身後。
“卓偉,你知道我的漢語名字吧?”喀秋莎突然問道。
卓偉愣了愣神,喀秋莎這三個字卓偉已經叫習慣了,他沒想到喀秋莎還有其他名字。
“你漢語名字叫什麼?”卓偉意外道。
“朱莉雅,我以前的身份證上就是這個名字。我媽媽姓朱,我跟了她的姓。”喀秋莎道。
“朱莉雅?挺好聽的名字。不過感覺你好像少了個羅密歐。”卓偉笑了笑道。
“去你的,這是我姥姥取的名字,可不是羅密歐朱麗葉的諧音!”喀秋莎臉紅著笑罵道。
“喀秋莎,你應該經常笑笑,你笑起來很好看。”卓偉鼓勵道。
“有你這家夥在,我怎麼可能笑的起來?”喀秋莎白了卓偉一眼。
卓偉和喀秋莎開玩笑,喀秋莎的心裏多少輕鬆了一些,但走進老年活動中心的時候,喀秋莎的心情又沉重了下來。
老年活動中心裏很多老人坐在一起,有個女護工正在陪著這些老人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很多老人的身後都站著他們的子女或是孫子孫女,也有一些老人看起來孤零零的,唱起歌來前言不搭後語,像是在糊弄。
喀秋莎走到了一個一隻眼睛泛白的老人麵前。
這個老人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著,別的老人在唱歌,她好像在一旁聽著。
“姥姥!”
“我回來了!”
喀秋莎對著這個老人道。
老人眼神看著前方,但對喀秋莎的呼喚卻置若寡聞。
“姥姥,是我啊,小雅回來了!”喀秋莎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
她站在了姥姥的麵前,可姥姥卻已經認不出來她了!
“姥姥,你說話啊,姥姥!”喀秋莎的表情很是難過!
她總算是回到了姥姥的身邊,可姥姥卻好像認不得她了。
而卓偉則走到了老人的身旁,老年癡呆症想要治好非常難,但卓偉曾經對田向東的父親下手,治過他的老年癡呆症。
卓偉之前給田向東的父親田三多看病的時候,用的是針灸治療法,那個時候卓偉丹田氣海被封住,隻能通過傳統的下針去刺激田三多的脈絡。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卓偉現在已經達到了氣宗的水準,對於穴位經絡的掌控和那個時候不是一個概念。
卓偉伸出手按住了老人的人中,緊接著他伸出另一根手指按住了老人的頭頂。
“卓偉你要幹什麼?!”喀秋莎驚訝道。
“老人家這個病,用穴位按摩的手法可以有效的進行緩解。”卓偉解釋道。
卓偉按照穴位依次按動了起來,卓偉下手的力度可不輕,老人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
“疼!我好疼!”老人喃喃道。
“卓偉,你這個方法行得通嗎?”喀秋莎有些緊張道。
喀秋莎知道卓偉有些本事,過去薛靜甜臉上的燙傷,是卓偉用土方子弄好的,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薛天佑的肺炎也是卓偉幫忙治好的。
但看到卓偉對姥姥動手,而且下手還這麼重,喀秋莎多少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