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講的確實在理,卓偉和田嘉欣都在一旁聽著。
卓偉仔細地聽了聽,從和尚說話的口音來判斷,這個和尚正是薛靜甜口中的那位算命師傅。
情這個字,說起來容易,但陷入其中的時候,確實難以自拔。
有很多人問過愛情到底是什麼,愛情可能是個虛幻的泡沫,看著非常的瑰麗,但輕輕觸碰一下就破了,愛情也可能是幹柴烈火,燃燒起來的時候,洶湧難擋,但最後隻剩下一片灰燼。
每個人對愛情的理解都會有所不同,而愛情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至今也沒有準備的定義。
田嘉欣很認真的聽著這個和尚的講授。
“卓偉,這個師傅說的挺對的。”田嘉欣讚同道。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多一份信任多一份自由,這樣能走得更長久。”田嘉欣又補充道。
“感情這種事兒,每個人的理解都會有所不同吧。”卓偉道。
卓偉在等著這個和尚講完,他進來隻是走個過場,這樣等著隻是出於禮貌。
而在禪堂對麵的一個角落裏,弗雷斯.李盯著卓偉和田嘉欣。
拉魯雖然不讓弗雷斯.李再插手天華集團的事物,但亞莉西亞的那筆賬,弗雷斯.李肯定會找卓偉算清楚。
他一直在盯著天城紫府那邊的動靜,卓偉上午離開天城紫府的時候,他就悄悄的驅車跟在了卓偉的車後。
弗雷斯.李刻意保持著低調,沒讓卓偉發現他。
不過弗雷斯.李已經在卓偉那輛JEEP車上動了手腳,今天他不會放卓偉離開。
卓偉在禪堂裏等那個和尚講完了禪學和人生。
卓偉找到了和尚道:“你就是周師傅吧?”
“末學不是周師傅,周師傅是我們這裏的坐客居士,不過周師傅已經不在寶安寺了。”那個和尚微笑著解釋道。
“那你怎麼會有周師傅的電話號碼?”卓偉納悶道。
“周師傅去外地了,他將他的手機號留給末學用了,施主就是打電話的那位吧?如果隻是算算八字姻緣,擇個良辰吉日,末學也可以的。”那個和尚微笑道。
“師傅怎麼稱呼?”卓偉沒想到人是找到了,但不是薛靜甜說的那個人。
但這個和尚卻說他也會算命。
“末學法號了凡,施主這邊請。”這個和尚邀請卓偉到了禪堂旁邊的一個院子裏。
這院子應該是僧舍,一些出家居士也住在這裏。
卓偉叫上了田嘉欣。
反正挑日子,也就是走個過場,不管是和尚還是算命先生來算,都無所謂。
隻要日子吉利點就行了。
了凡和尚邀請卓偉和田嘉欣到了一間屋子裏。
了凡和尚拿出了一本書,這本書封皮上寫著《紫薇鬥數》四個篆體字。
“師傅這命學是和周師傅學的,還是自學的?”卓偉好奇道。
了凡和尚看著確實有些年輕了,不像是一般的算命先生都七老八十的。
“周師傅也教過末學一些,自己也鑽研了一些。”了凡和尚笑了笑道。
“施主的八字是?”了凡和尚問道。
卓偉說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您愛人的呢?”了凡和尚又問。
田嘉欣也說了她的生辰八字,但出生時間,田嘉欣隻是模糊的說是晚上,但具體是什麼時辰,田嘉欣也記不得了。
了凡和尚問了卓偉他們的八字和名字後,卻是在一張本子上畫了起來。
這紫薇鬥數和周易八卦不同,但紫薇鬥數卻和周易有異曲同工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