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發展銀行的主體業務雖然是依靠企業放貸,住房放貸存活的。
但賈思琪不想做一枚棋子。
葉文迪這個女人很有想法,而且非常危險。
楊保良挎著賈思琪的胳膊,帶著賈思琪離開了包廂。
而卓偉盯著手機,喀秋莎不在,卓偉隻能自己上網訂票。
但明天的時間安排似乎還有點緊張,上午卓偉打算就去楊保良那給賈思琪看看。
不過明天中午,卓偉他們和田向東有約。
而卓偉看了看下午和晚上的車票機票。
現在春運已經開始了返潮期,卓偉找了半天一張票也買不到。
“不行了開著車去吧!”卓偉猶豫了一下道。
春節期間,收費站是不設卡收費的,就是去老幹媽那,開著車的話,比較辛苦。
薛靜甜可能很長時間沒有在演藝圈裏活動了,在這個包廂裏她又唱又跳的,心情大好。而那個女公關還給薛靜甜錄著視頻。
田嘉欣坐在一旁,有些尷尬和無聊,但因為薛靜甜當了麥霸,看起來很開心,田嘉欣沒有提回去。
卓偉點了一支煙。
他這煙還沒吸完,劉國輝倒是給卓偉打了電話。
“卓偉,那家夥又來了。”劉國輝道。
“誰又來了?”卓偉問道。
“就是上次那個人,平頭那個。”劉國輝道。
“他現在在哪兒?”卓偉知道是弗雷斯.李,他趕緊問道。
“在天城紫府的門口,晃了一圈,然後走了。”劉國輝道。
“這人是有病吧?”劉國輝罵道。
“別管他,指不定也不是針對咱們的。”卓偉搪塞了一句。
弗雷斯.李看起來是沒吃透教訓,這事兒才發生多久呢,他竟然又想給卓偉施加壓力。
但下一次,要是讓卓偉逮到他,弗雷斯.李想跑是沒可能的事情了。
而在高架橋上,弗雷斯.李表情陰沉。
在那個地鐵站,弗雷斯.李在卓偉的手上吃了虧。雖然不是什麼過於嚴重的傷勢,但當時如果弗雷斯.李不跑的話,恐怕要在卓偉的手上栽一個大跟頭。
弗雷斯.李去天城紫府門口繞一圈,也是故意的,他故意露頭,因為他知道,誰都怕被人惦記,而且卓偉還找不到他。
弗雷斯.李暫時不打算再找卓偉的麻煩了。
他要準備凋狩禁決的事情,按照拉魯的說法,如果他能夠成功完成任務,那麼凋狩禁決結束後,弗雷斯.李的排位就能晉升到第四排位。
“狼王你記住,我遲早還會來找你的!”弗雷斯.李冷著臉道。
卓偉他們在國王包裏唱到了淩晨。
臨走之前,田嘉欣看到了包廂裏的那架鋼琴。
田嘉欣雖然不像是薛靜甜那樣能歌善舞,但她也有特長,她的鋼琴彈得非常好。
但田嘉欣並沒有碰觸那架鋼琴,鋼琴這東西家裏就有,隻是她好長時間沒有摸過了。
離開了皇家一號,薛靜甜左顧右盼了起來。
她沒有看到崔少,薛靜甜小聲對著卓偉問道:“卓偉,你那個朋友是怎麼處置崔少的?”
“估計揍的不輕,如果靜甜姐你還不消氣,我讓禿鷲給他埋了!”卓偉笑著道。
“別……別。”薛靜甜也不想搞的太大了,像是崔少這種人教訓教訓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