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奇怪不奇怪。
每個人在回憶過去的時候,好像隻能記住過去的痛苦,但這份痛苦撕開卻又是一份痛徹心扉的幸福。
我們每個人都活在怪圈裏,醒來,睡眠,醒來,睡眠,每循環往複,從記不住的開始,到記不得的結束。
人生的意義,卻好像是在別人的生活中留下烙印,好的人,激勵其他人活著,壞的人,也會成為別人心裏的骨刺,就那麼一直的存在下去,為人所不齒。
卓偉在第二的下午,帶著田嘉欣去了燕子山療養院。
聯係上劉國輝了,但劉國輝卻薛靜甜好像受了刺激,昨晚上喝多了酒,有點酒精中毒,現在人在那座城市的一家醫院裏。
薛靜甜交代劉國輝,讓劉國輝給田嘉欣,讓她去看看薛佑。
薛靜甜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胡話還是什麼的,但劉國輝薛靜甜睡著之前,一直喊著‘媽、妹妹、弟弟,’她重複了好多遍。
這次薛佑並沒有被安排進,燕子山療養院的內院,薛佑人呆在外院的一棟獨立別墅裏。
伍俊峰守著薛佑,薛佑現在生活仍然不能自理,不過在療養院,好歹有專業的按摩師和醫護人員陪護他。
“靜甜姐,她回來了,就帶著我去首都的醫院看看的,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兒。”田嘉欣歎氣道。
薛靜甜,田嘉欣也是當親姐姐一般看的,甚至可以這樣,田嘉欣心裏最重要的兩個人,就是薛靜甜和卓偉。
同甘苦共患難,姐妹情深,田嘉欣甚至有這樣的考量,等她真的走完了法律程序,繼承了父親的遺產,那麼田嘉欣會專門給薛靜甜開個影視公司。
不管賺錢還是賠錢,田嘉欣都要將薛靜甜損失的青春拿回來,真正的捧紅她。
因為田嘉欣知道,成為一個名垂青史的演員,是薛靜甜的夢想。
卓偉蹲在床邊,先是觀察了一下薛佑的情況,他又給薛佑把了把脈搏。
卓偉還單獨叫伍俊峰出去,問了問薛佑的情況。
“看起來靜甜姐,就算回來,也有的忙了,薛佑想要恢複能自理的程度,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卓偉實話實道。
“隨緣吧,靜甜姐也看開了,她了,以後找對象也找個能接受她弟弟的人,如果找不到這種男人,那她幹脆陪著她弟弟一輩子好了。”田嘉欣道。
停頓了一下,田嘉欣又道:“卓偉,我能不能跟你提個要求。”
“什麼要求?”卓偉有些意外。
“咱們結婚了,能不能還讓靜甜姐,在家裏住?那個家不隻是我的,也是她的。”田嘉欣解釋道。
“這個我沒意見,反正家裏地方大。”卓偉笑了笑。
薛靜甜可是卓偉的大姨子,大姨子住在家裏也沒什麼。
“那薛佑呢?”田嘉欣注視著卓偉的眼睛。
“薛佑我也沒意見,都是一家人。”卓偉回答的很力量,像是薛佑這種情況,最好的狀況是以後能自理一部分生活,最壞的情況,就像是現在這樣,需要人照顧。
當然田嘉欣和薛靜甜都不是缺錢的人,請個人來照顧,或是這樣安排在療養院裏,都不是問題。
“卓偉,謝謝你。”田嘉欣這句話的時候,很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