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奧米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表情顯得有些落寞。
她有可能是最後一任司令官了,部落聯盟終結在她的手上,讓她愧對曾經支持過她的人,以及上一任的司令官。
娜奧米的父親曾經是上一任司令官的侄子,她的母親是個白人。
原本司令官的位置,是要傳給她的父親的,她的父親曾經去西方國家軍事院校,深造過,而且被上一任司令官看好。
但不幸的是,她的父親死於車禍。
而她的母親,在父親去世後,就離開了她,那是個放浪形骸的女人,看中她父親的唯一原因,就是她父親有錢。
娜奧米成了遺孤,但上一任的司令官卻沒有放棄她。
娜奧米從就接受了嚴格的訓練,並且她成了司令官這個位置的後繼者。
但現在她完全辜負了上一任司令官的信任,她將博多瓦納帶入了絕境。
“娜奧米,該出發了!”肖勇過來找了娜奧米。
“還聯係不到卓偉麼?”娜奧米對著肖勇問道。
“暫時還聯係不到,卓連長的手機好像關機了。”肖勇解釋道。
“不過卓連長,應該會主動聯係咱們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肖勇寬慰道。
“等他的消息吧。”娜奧米心裏著急,但心急也沒用。
娜奧米收拾好了東西後,就跟著肖勇走了出去,娜奧米現在已經失去了力挽狂瀾的能力了,但她仍然需要得到‘晨曦之城’,隻有拿到了‘晨曦之城’,她才能和葉文迪談條件。
白的時候,卓偉在東部難民營附近的墓地,見到了卡阿部落的首領。
東部難民營這邊,鄧肯是有一萬多人,但卓偉通過了解,卻得知東部難民營,現在的難民人數已經達到了兩三萬人。
這也是負責博多瓦納維和任務的維和部隊,駐紮人數最多的難民營。
維和部隊在東部難民營有一個營的建製。
大概有八、九百人的樣子,不過這邊的問題,要比其他難民營嚴峻的多,東部難民營在博多瓦納和桑比亞的交界處,桑比亞這一側。
桑比亞和維和部隊達成了協議,他們提供土地給維和部隊安置難民,並且難民可以去附近的卡紮班加湖取水,但難民不允許去附近的城鎮,更不允許在桑比亞打黑工。
難民在難民營裏大部分都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傳染病在難民營裏是經常現象,而且還有其他可怕的事情,難民營裏時不時發生搶奪財物和人身侵犯的事情,兩三萬人的難民營,給維和部隊也帶來了管理難度。
這片墓地非常簡易,有的墳包上掂著幾塊石頭,從石頭的大和數量辨別墳墓主人的身份。
這片墓地很大,卓偉也算不清楚,到底這裏埋葬了多少人,但這就是博多瓦納內戰,帶來的後果,無辜的人在內戰當中受到牽連,最終食不果腹病死在難民營裏。
卡阿部落的首領,就是曾經和娜奧米交談的那個盲人祭祀。
那個盲人祭祀在卡阿部落的人的陪同下,和卓偉碰了麵。
鄧肯站在卓偉的旁邊,充當著翻譯的角色。
“卓連長,他,很高興也很激動能見到卓連長您,他還,戮者生前將卓連長您當成和他肝膽相照的兄弟!”
“鄧肯,你幫我問一下,卡阿部落在這裏有多少人?”卓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