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肖班長你們就明白了,你們隻要在魯瓦族營地東南方向打開缺口後,迅速的衝過去,以火力壓製就可以了!”卓偉安排道。
“卓連長,對方可是有十輛坦克的,豹1主戰坦克,雖然是上個世紀的老舊淘汰版,但戰鬥力仍然不容覷的。”肖勇提醒道。
“所以,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不要給敵人任何的準備時間。”卓偉開口道。
隻要遊擊隊這邊沒有人泄密,魯瓦族那邊,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地空戰術配合,卓偉他們贏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鄧肯,你明安排人再去布須曼部落那邊探查一下,看看魯瓦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行動。”卓偉對著鄧肯安排道。
“卓連長,特別的行動是什麼意思?”鄧肯費解道。
而卓偉和娜奧米相視一笑,“你安排人去了就知道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布須曼部落,魯瓦族營地。
魯瓦族營地的長官看到了一個裝在袋子裏的耳朵後,暴跳如雷!
夜晚的布須曼部落,卻迎來了一場‘暴風雨’,這場暴風雨,不是真的電閃雷鳴,但慘叫聲卻是不絕於耳。
白,幾名魯瓦族的士兵被殺,魯瓦族營地長官的兒子,被綁架,魯瓦族營地的這位長官覺得是布須曼人做的手腳。
布須曼人雖然做了魯瓦族的狗,但魯瓦族的人也一直在提防著布須曼人,魯瓦族占領了布須曼人的領地後,布須曼人並不是沒有反抗。
但幾次起義,均被魯瓦族強行鎮壓了下去。
“求求你,放過我的兒子吧,他真的不是凶手!”一個布須曼老婦痛哭道。
可響起來的槍聲和尖叫聲,卻讓老婦徹底的絕望!
一個沒有集體尊嚴的部落,和牲畜又有什麼區別呢?魯瓦族的人,平日裏隻是將這些布須曼人當成是下奶的牲畜而已,他們稍有懷疑,便會大發雷霆。
但整夜的酷刑和屠殺,並沒有換回一條有價值的線索。
魯瓦族的長官,下達了砍頭令,如果布須曼人再不交代真凶,那麼魯瓦族會進行更為瘋狂的報複。
上午,卓偉監督著那些遊擊隊的隊員操練。
肖勇還帶來了幾個維和部隊的官兵,幫忙。
休息的時候,肖勇遞給了卓偉一瓶礦泉水,“卓連長,你以前在博多瓦納的時候,魯瓦族也像是現在一樣猖狂嗎?”
卓偉聞言,搖了搖頭:“那時候,他們被打的像是孫子一樣。”
“以前博多瓦納的十二部落,講究的是部落平等,但魯瓦族那一套理論出來後,這種平等被打破了。”
“什麼理論?”卓偉感興趣道。
“魯瓦族的人他們才是博多瓦納最優秀的種族,還他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其他的部落都是劣等的。”肖勇解釋道。
“狗屎一樣的理論!估計又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在背後挑撥的!”當一個部落或是種族挑起一場戰爭的時候,為了消減罪惡感,總會想方設法的貶低攻占的種族,這種手段,在二戰的時候已經是屢見不鮮了。
魯瓦族的人才沒有腦子出這種鬼話,在卓偉看來,肯定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挑撥和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