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勇去召集了,所有在營地的人遊擊隊隊員在訓練場地上開會。
卡瑪也留在了營地內,看到外麵熱鬧,卡瑪也走了出來。
而卓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的時候,卻迎來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
狼王,這兩個字代表了一個傳奇,而且這些黑人遊擊隊隊員,都將卓偉看成了他們的希望!
卓偉讓肖勇按照表現作出獎賞,有重大立功表現者,從普通的遊擊隊隊員,提拔成班長、排長。
有能力還有表現的,提拔成連長。
而卓偉這一次也掛了一個職位,他成了博多瓦納解放組織的參謀長,而肖勇則成了營地的指導員,相當於兵團總幹事。
在一浪一浪的呼聲中,卓偉他們將初步的安排,落到了實處。
卓偉本來可以直接掛一個司令的名號,但卓偉沒有,卓偉就是個參謀,肖勇也就是個指導員,他們都知道這些遊擊隊的隊員不能一直靠著他們來引導。
這些人當中,以後肯定會出現能夠擔負重任的角色。
深夜。
卓偉總算有了一間單獨的屋子。
這間屋子,是肖勇特意安排人給卓偉打掃過的,這間屋子有沙發有茶幾,以前是魯瓦族領地裏的軍官的住所。
卓偉點了一支煙。
外麵突然傳來了雷鳴電閃的聲音。
隨後沒多久,劈裏啪啦的雨點聲響了起來。
“久違的雨季!”卓偉悶了一口煙道。
在華夏,每到了下雨,似乎都是公不作美,但在博多瓦納這樣的幹旱的地方,下雨,是上恩賜,有些遊擊隊的隊員忍不住興奮,跑到外麵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到了雨季,基本上就不用再發愁水源的問題了,當然博多瓦納的雨季很短暫,隻有兩個多月。
而且白高熱的溫度,和刺眼的紫外線,總是能迅速的將地上的水分蒸幹,每一次下雨,都是一場甘霖。
博多瓦納的人,甚至願意埋沒在洪水之中,也不願意死在幹旱的沙漠裏。
卓偉正在看著外麵的情況。
可突然間,他的房門外,卻傳來了叩門聲。
“狼王大人在嗎?”一個有些饒舌的話傳了過來。
卓偉邁開步子,走到了房門口,他撈開了房門。
外麵一個穿著紅色圍裙,赤著雙腳的光頭黑人女子,看著卓偉。
見到了卓偉後,黑人女子撫摸住了自己的鎖骨下方。
她邁開步子,不請自來,她貼近了卓偉。
卓偉見狀,明白這個黑人女子,似乎有意搞點大家都明白的事情。
但卓偉不是不好這口,是他根本對這個黑人女子沒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卓偉用英語道。
“卡瑪……狼王大人,我是唇盤部落的酋長大人安排過來的,我們酋長了,隻要狼王大人您答應保護我們,我就是您的了……”卡瑪似乎很懂得如何去討好一個男人。
卡瑪試圖去掀開卓偉的上衣。
可卓偉沒有給卡瑪這個機會。
“卡瑪,你告訴你們酋長,狼王軍對願意加入遊擊隊的部落來者不拒,但這種動作,還是免了!”卡瑪的下唇上還有一個巨大的圓盤,唇盤部落的審美觀點似乎有些另類,當然就算卡瑪長得再漂亮,也不可能打動卓偉。
畢竟卓偉的身邊,向來不缺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