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起飛,卓偉閉著眼睛,等著航班落地。
永樂聖庫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雖然有些事情沒那麼理想,但總歸是結束了。
卓偉履行完和桑傑次仁的約定後,就要返程回博多瓦納了,和魯瓦族的事情,終須一個了結,等解放了博多瓦納的土地,卓偉才能真的放下過去的包袱,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從劉家界到薩拉,中途還需要轉機。
算上轉機的時間,卓偉花了十幾個時,才到了薩拉貢嘎國際機場。
出了飛機場已經是大晚上了,這個時候薩拉的長途客運車站已經停班了,卓偉隻能在薩拉找個賓館,借宿一晚,明早上再去阿裏普蘭縣。
卓偉找到了一家賓館後,辦了入住手續。
到了客房裏,卓偉倒是給喀秋莎打了電話。
“喀秋莎,博多瓦納那邊沒事兒吧?”卓偉問道。
“沒什麼大的情況,魯瓦族叛軍和你的人在賽賓斯托港又發生了交火,但最終魯瓦族的人撤離了那裏。”喀秋莎道。
“我聽柳櫻,你去薩拉了?”喀秋莎好奇道。
“是啊,我是來兌現承諾的。”卓偉笑了笑。
“那你還回深城嗎?田嘉欣病了。”喀秋莎探問道。
“病了?怎麼回事?”卓偉趕緊問道。
“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壓力太大,再加上她失眠熬夜,健康狀況本來就不好,病倒了也不奇怪。”喀秋莎解釋道。
“情況嚴重麼?”卓偉趕緊問道。
“嚴重倒是不嚴重,但需要靜養幾,卓偉你回來不?”喀秋莎也想見一見卓偉,卓偉去博多瓦納後,喀秋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他了。
“沒太大的事情的話,我先不回去吧……”卓偉猶豫了一下道。
卓偉還得去博多瓦納,桑傑次仁的事情結束後,他就得立刻趕回去。
“得了,你真是不會心疼人,博多瓦納那邊的事情,我會幫你盯著的,卓偉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喀秋莎掛斷了電話。
喀秋莎知道卓偉這一段時間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卓偉不回來,似乎有點薄情了,恐怕會讓田嘉欣傷心。
喀秋莎雖然心裏還是有點過不去坎,但她也不是肚雞腸的女人,喀秋莎覺得卓偉應該回深城看看田嘉欣的。
喀秋莎掛斷電話後,卓偉點了一支煙。
卓偉左思右想後,倒是將手機拿了起來,他想給田嘉欣打個電話。
不過電話打出去後,田嘉欣的手機卻是關機了。
卓偉無奈,他看著手機,不過卓偉似乎想到了什麼。
卓偉翻開了手機上的照片,他開始翻瞧在永樂聖庫地宮內拍下來的《先卷》照片。
《先卷》乃是丘處機在翻閱了萬壽道藏後,臨時起意,寫下來的東西,而且《先卷》還是丘處機贈給成吉思汗的,洪門如此重視這本《先卷》又是何故呢?
卓偉開始鑽研了起來,卓偉看著手機上拍下來的那些照片,他按照循序逐字逐句的觀瞧。
這《先卷》開篇講的是丘處機對道家的主體思想的一些看法,丘處機在描述人與自然理應和諧相處後,倒是話鋒一轉。
“儒釋道源三教祖,由來千聖古今同。三教大道,皆可救世,適時而用,隻是世人執迷不悟,自造憂患。”
丘處機這種思想,大意是,隻要是善念不分門別類,都有救世的可能,不過世人自己執迷不悟,互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