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瓶子放下後,喀秋莎又道:“我暫時沒有打草驚蛇,不過我聽那個研究組的研究人員,這個研究樣本的生命力還挺頑強的。”
卓偉盯著茶幾上的瓶子,瓶子裏的乳白色寄生蟲蠕動相當緩慢。
卓偉在阿連浩特血友之家的地下室裏,見到過這種白色的寄生蟲。
當時雖然沒有過多關注,談印象也不深,但這種東西和黑鷹安保谘詢公司有牽扯的話,那恐怕那具幹屍上,還有不少謎題。
“黑鷹安保谘詢公司到底在搞什麼,等咱們回來的時候,我會花時間好好的調查清楚的。”卓偉表情嚴肅的開口道。
卓偉在古茨曼的口中,得知拉魯常駐在燕子山療養院。
新仇舊賬,卓偉都會找拉魯算清楚的。
而在康泰人壽保險公司的大廈頂層。
葉文迪接待了一個特殊的來賓。
“樊,你現在還在華集團的子公司做事吧?”葉文迪含笑著問道。
“不做了,我已經從那離職了。”一個妝麵畫得很濃,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尷尬的笑了笑。
“有沒有興趣,來康泰做事?或者想去興隆商地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安排。”葉文迪抿了一口紅酒道。
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有些受寵若驚:“葉董,我履曆並不光彩,而且像是康泰這樣的大公司,是很看中資曆的。”
“資曆?”葉文迪微微一笑,她的嘴角上揚,她將紅酒杯舉了起來。
“樊,我更看中你的能力。”
“我聽,你以前給郭芙蓉做過事是吧?”葉文迪微笑著問道。
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子聞言,遲疑了一下,不過她糾集了一番,還是開口道:“是。”
“既然你給郭芙蓉做過事,能力肯定不差,明來我的辦公室報道,怎麼樣?”葉文迪笑著看著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有些緊張和尷尬道:“葉董,我還沒準備好簡曆。”
“簡曆隻是一張紙而已,明直接來報道吧,我有很重要的工作,要找你談談。”葉文迪舉起酒杯和年輕女子碰了一下。
而半個多時後,年輕女子乘坐電梯,並且按了1樓的時候,表情倒是有些陰晴不定。
這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正是樊美。
樊美已經從華集團的子公司離職了,郭芙蓉倒台後,華集團在人事上出現了大規模的變動。
樊美也怕受到牽連,所以選擇了主動離職。
她已經當了一段無業遊民了,而且更不幸的是,歐盛倫已經和她徹底鬧僵,兩個人選擇了分手。
樊美被迫從歐盛倫家裏搬了出去,她現在的日子有一沒一的。
不過前幾有個前同事,聯係到了她,還要介紹一個大老板給她認識認識。
樊美以為有了傍大款的機會,但她沒想到這位前同事口中的‘大老板’竟然是葉文迪。
葉文迪是深城商圈金字塔頂尖的人物,而且是最頂尖的那種。
能和葉文迪有交集,是樊美做夢都沒想過的。
“葉董到底想讓我幫她做什麼呢?不會又是和田嘉欣有關的事情吧?”樊美也不是傻子,她很懷疑葉文迪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