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欣上午坐在會議室裏。
今的會議,田嘉欣堅持自己做筆記。
當她寫了兩張筆記後,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
“張,你來幫我做記錄,我去一下衛生間。”田嘉欣起身去了衛生間。
伍俊峰看到田嘉欣從會場裏出來,則和其他安保部的人,跟了上去。
但他們隻是等在衛生間的門口,田嘉欣進去後,她沒有上廁所,她洗了洗手,可右手不自然的顫抖卻更厲害了。
田嘉欣想起了半個月前,和薛靜甜一起去華中心醫院做檢查的事情。
醫生支開了薛靜甜,他告訴田嘉欣,田嘉欣的後遺症以後會越來越明顯,不超過三五年,就會有很嚴重的失憶症,往後……恐怕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這件事田嘉欣沒有跟薛靜甜提,身邊沒有一個人知道的。
她看著衛生間鏡子裏,自己那張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臉,和那個控製不住的右手,田嘉欣用左手捂住了自己桃唇。
她哭泣了起來。
醫生她必須立刻休息,並且進行治療。可她現在卻根本不能放下工作。
而對卓偉……
田嘉欣心裏好痛,她也發現了喀秋莎對卓偉有那樣的感情,但她並沒有出來,也沒有阻止喀秋莎和卓偉一起去掃墓。
中秋節她就要迎來女人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了,可她卻好猶豫好掙紮,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病,連累卓偉,她不想傷害一個她愛的男人,自私的讓這個男人為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埋單。
田嘉欣蹲在了地上,她雖然哭泣著,但她強忍著不發出聲來,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脆弱,更不能讓別人知道……
卓偉扶著老幹媽,走過了青石台階,他們到了烈士陵園阿八和雲珠的墓前。
“阿八啊,雲珠,當哥的來看你們了!”卓偉將手中的白百何放在了兩個人的墓碑前。
“阿八雲珠,莎莎姐來看你們了!”喀秋莎也將鮮花放在了墓碑旁。
老幹媽和劉國輝都獻上了鮮花。
老幹媽看到墓碑上的遺像,忍不住淚眼婆娑:“這倆孩子,連孩子都沒要呢,就這麼走了!”
而卓偉則在一旁,他看著阿八的遺像緩緩地開口道:“阿八,博多瓦納解放了,當地叛軍已經投降了,咱們的使命終於結束了。”
“阿八,當哥的替你高興,你從來都是最勇敢的那一個,你和雲珠你們倆也是狼牙突擊隊裏,最讓哥驕傲的一對,你們為這個世界的和平作出了非常大的貢獻,哥為你們驕傲,祖國也以你們為榮!”
卓偉著著,也是泣不成聲:“不過哥也恨自己,當初如果能讓你們回去,讓你們提前退伍,或許今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阿八、雲珠,你們卓隊長這三年也不好過,但他和我們的心裏都有你們,希望來世你們能比燕雙飛如願以償!”喀秋莎也流了淚。
她和阿八雲珠雖然不算熟悉,但每一個軍人,為了捍衛國家的尊嚴與世界的和平,都付出了難以承受的代價。
喀秋莎能理解卓偉的痛苦,戰友之間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們更像是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