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羅青芸猶豫了一下道。
羅青芸本可以選擇住在楊保良這邊,楊保良這邊也可以安排住宿,可她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卓偉。
卓偉和羅青芸和楊保良告別後,從馬場離開。
楊保良答應有了消息,就給卓偉他們打招呼。
而卓偉開車,先帶著羅青芸去吃了飯,等到了燕子山療養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這療養院看起來環境挺不錯的。”羅青芸左顧右盼道。
“我這一段時間都可能要呆在這裏,我在這裏有點事情。”卓偉解釋道。
當開到了那座獨立別墅前的時候,卓偉招呼羅青芸下了車。
卓偉帶著羅青芸進去後,給羅青芸安排了房間。
“羅老師,一樓的衛生間裏有洗衣機,可以烘幹,你隨便用。”
“好。”羅青芸臉紅著點了點頭。
羅青芸回想起了卓偉和自己在水裏,牽著手的那一幕。
她還從沒有和一個男人,那樣的牽手過。
卓偉幫著羅青芸整理了被褥,其實也不用怎麼整理,這療養院裏的衛生堪比五星級酒店。
被褥桌子椅子什麼的,都是幹幹淨淨一塵不染的。
“羅老師,你弄完了衣服,早點休息。”卓偉關心了一句,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而卓偉走了之後,羅青芸倒是將濕衣服從塑料袋子裏拿了出來。
羅青芸雖然是個江湖人,但哪個女兒家的,不喜歡體貼又細心的男人呢?
羅青芸也挺羨慕卓偉那個未婚妻,有卓偉這樣的好男人陪著,怕是什麼都不用發愁了。
卓偉進了屋後,點了一支煙。
邢元春這件事,隻是個插曲,卓偉不希望再被邢元春騷擾,那個女人蠻不講理,就像是更年期到了一樣。
卓偉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燕子山療養院這邊。
他父母的事情,當初阿八和雲珠的死,都和拉魯有關。
這些事,卓偉肯定要和拉魯算清楚。
而在火瑙魯魯,奎山都的實驗室裏。
拉魯看著那個黑人男子,那個黑人男子已經可以用手勢或是語言,去控製其他被嗜血症病毒寄生的病原體。
研究人員,在那個黑人男子的腦袋裏,發現了一種奇怪的腦電波。
這種腦電波似乎可以控製其他的宿主。
“拉魯先生,他好像有話要跟你。”研究人員走過來,指了指那個黑人男子道。
那個黑人男子,匍匐在隔離室的鋼化玻璃前,他的眼睛盯著拉魯。
一動不動的,有點滲人。
拉魯保持著深不可測的微笑,他走了過去。
“希望他能點有意思的東西。”拉魯走到了鋼化玻璃旁。
那名研究人員對著那名黑人做手勢。
那名黑人見狀,卻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他在鋼化玻璃上寫了幾個字母。
“放我出去,我想和他單獨談談。”那名黑人寫道。
看著鋼化玻璃上血紅的字跡,拉魯注視著那名黑人。
那名黑人的眼神讓拉魯有些不舒服的感覺,但對方既然提出了想談一談,拉魯也產生了興趣。
“拉魯先生,我建議您不要和他單獨交流,這個實驗體很危險。”那名研究人員道。
“讓我進去,他既然想談,那就讓我聽聽他想點什麼。”拉魯臉色變化了一番,卻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