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老婆會殺了我的。”卓偉也開玩笑道。
“得了吧,你們家田總可是個溫柔的知書達理的女人!”
“卓偉你現在不會已經去找拉魯了吧?”喀秋莎似乎明白了什麼,趕忙問道。
“我現在在拉魯的住處附近,但我沒動手。”卓偉道。
“你可真可以了……先別動手,搞清楚拉魯在燕子山療養院到底做什麼,深城還有多少他的人再。”喀秋莎提醒道。
“你的我現在就想動手了!”卓偉回複道。
“理智點,別那麼衝動!”喀秋莎勸了句。
“你放心,我不是那麼莽撞的人!”卓偉給喀秋莎吃了定心丸。
“好了,我先在沙發上躺會,明還得去龍湖公安分局呢,樊美被叫過去談話了,暫時留在分局那邊了。”
喀秋莎真是搞不懂田嘉欣。
喀秋莎覺得田嘉欣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軟,明擺著綁架這件事和樊美有脫不開的關係。
但田嘉欣仍然安排喀秋莎去警方那邊情。
田嘉欣的心真是豆腐塊做的,不過田嘉欣是總裁,喀秋莎當了助理,也隻能幹好這份工作。
“等我回去,我會讓我老婆和那個樊美斷的一幹二淨的!”
卓偉皺著眉頭,將手機放回了褲兜裏。
田嘉欣的毛病,卓偉心裏最清楚不過了,剪不斷理還亂,這種損友還是不來往的好。
而上午七點多的時候,樊美一個人坐在龍湖公安分局刑事偵查科外的椅子上哭泣。
樊美也不知道田嘉欣是怎麼被人綁架的。
她雖然當時就在現場,可稀裏糊塗的她就成了汙點證人。
葉文迪安排人事主管給她打電話,讓她不用去上班了,葉文迪的冷漠和變臉,讓樊美心寒。
樊美這個時候,才開始意識到了田嘉欣的好。
或許這個她心底裏記恨的閨蜜,才是真的幫她的人。
樊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龍湖公安分局。
她現在有點絕望了,她以為在葉文迪那邊能拿到第一個月的工資,可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沾上了事兒。
“樊美是吧?我是田總的助理。”喀秋莎麵帶疲憊的出現在了樊美的麵前。
喀秋莎心裏很膈應樊美這種兩麵三刀的女孩。
這種女孩,比人還人。
“嘉欣呢?她沒過來嗎?”樊美像是見到救星一樣看著喀秋莎。
“田總對你很失望,但她還是願意幫你,你現在有兩個選項,PLAN1,指正葉文迪,綁匪已經承認是受到了葉文迪的指使。PLAN,你自己想辦法找律師,開脫,你自己選吧。”
這兩個條件,都是喀秋莎自己刻意加上去的。
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樊美對田嘉欣怎麼做的?對這種女孩可不能心軟。
樊美聽到了喀秋莎的話後,吃了一驚:“我真的不知道,葉董和綁匪的事情啊,我是冤枉的!”
“管你冤枉不冤枉,你自己選!”
喀秋莎轉過身,她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化妝盒。
喀秋莎熬夜都熬出黑眼圈了,她需要補補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