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末年,逐鹿群雄,北麵的金國被蒙元所滅,西夏也被蒙元屠戮。
南宋是支撐最久的國家。
耶律闊台原本是西域後遼王族,但蒙元用人倒是有一套,很多被他們征服的地方會出現偽軍,蒙元人少,但他們通過提拔偽軍將領來擴充軍力。
耶律闊台是西域魔教的教主,自封是長生的使者,是先知,耶律闊台的武功也是相當了得。
當世除了子槍嶽昭雪,他怕是再無敵手。
從謝平川的口中,卓偉了解到了六大世家和耶律闊台之間的恩恩怨怨。
孔秦關燕皇甫謝六大世家流轉到了現在,其實已經式微了。
過去世家之中,還出過不世高手,但現如今能踏入先境界,就已經算得上一個世家之長了。
當然當年的西域魔教早就灰飛煙滅,耶律闊台死後不到三十年,鐵木真的繼任者,就將流竄到大食地界的西域魔教餘孽一網打盡。
按照謝平川所,西域魔教之人,雖然個個武功高強,但他們有個特點,就是見不得日頭。
耶律闊台的血蠱,和西域魔教的武功,本就至陰至邪,陰陽相克,西域魔教的武功也不是沒有破綻。
“三哥,這樣吧,明上午你跟著我去內院一趟,我帶你見一個人。”卓偉安排道。
卓偉現在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拉魯讓屠金菊研究的嗜血症病原體,應該就是謝平川口中的血蠱。
而當初尤哈巴拉盜走耶律闊台的屍體,如果西域魔攻真的那麼厲害,指不定耶律闊台的屍體真的發生了什麼。
“見一個人?卓偉你關子賣弄的……”謝平川幹笑了起來。
“有些事兒,不清楚,三哥你見到了就知道了。”卓偉道。
而次日,卓偉帶著謝平川去了內院。
當卓偉和謝平川走進內院的時候,拉魯倒是看著監控畫麵對著索爾達娜道:“索爾達娜,你的任務來了。”
索爾達娜的實力,殺掉卓偉應該是易如反掌的。
拉魯已經聽了,博多瓦納魯瓦族叛軍全線潰敗的事情,他也了解到了卓偉在當中發揮的作用。
拉魯也知道卓偉是來尋仇的,當初卓偉父母的事情,的確和他有關。
“拉魯先生,這兩個人都要做掉麼?”索爾達娜問道。
“你看著辦吧,處理的幹淨點就是了。”拉魯微笑道。
而在內院這邊,卓偉帶著謝平川去找了屠金菊。
屠金菊有事兒在忙,她安排了一個實習生帶著卓偉他們去了隔離室。
在隔離室裏,拉塞爾還是那樣盤膝坐在床上。
卓偉點了一支煙。
“三哥,就是這個人,這個人被下了蠱。”
“怎麼是個黑人啊,而且……他練過武術?”謝平川也是一臉費解。
“我調查他以前的簡曆,他是個黑幫成員,年輕的時候,做過拳擊館的陪練。”卓偉解釋道。
“他胳膊上還插著輸血管的針頭,他這是……”謝平川走到了變色玻璃前。
可這個時候,拉塞爾突然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謝平川。
“卓偉,這玻璃是透明的嗎?”謝平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