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們今就能到是吧?”謝平川接了個電話。
“那你們直接從亞特蘭大開車到夏洛特吧,現在他們轉移到夏洛特了。”謝平川道。
“等你們到了,咱們再商量怎麼辦吧,那個人被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人控製著呢。”
“對,就是那個黑鷹國際。”
謝平川溝通過後,守在車上。
拉塞爾他們單獨出來更好,這樣謝平川和六大世家的人更具備下手的機會。
耶律闊台屍體的事情,六大世家肯定會調查清楚。
而且他們也會掐斷血蠱的源頭,血蠱這東西傳染起來可是非常可怕的。
卓偉晚上和李夢思一起又走訪了兩個絕症患者,這兩個絕症患者,和周先生的情況一樣,他們在康泰人壽下了保單。
可康泰人壽卻耍無賴挑刺,故意不給理賠。
“等湊齊了人,咱們就去康泰人壽那邊討要法。”李夢思道。
“到時候我會叫上報社的攝影師。”李夢思又道。
而卓偉則驅車行駛在高速上,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卓偉和李夢思都選擇回深城。
“找個可靠點的人,千萬別走漏了風聲。”卓偉囑咐道。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李夢思點頭道。
卓偉開車將李夢思送到了她租住的區門口,李夢思加薪了兩次,可一個月的工資隻有四五千的樣子。
要不是報社還報銷電話費有日常補助,李夢思這生活真是沒法過下去了。
“卓偉,明見。”李夢思道。
“是亮了見吧?現在都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了。”卓偉笑了笑。
“辛苦,明見了啊!”李夢思對卓偉擺了擺手,李夢思晚上還得根據掌握到的線索和情況,擬定一份初稿。
而卓偉見到李夢思回去,他倒是驅車朝著城紫府趕了過去。
到了田家別墅,卓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盤膝坐下,開始修煉了起來。
無論如何,都要搞掉葉文迪這個禍害,而拉魯那邊,卓偉也會時不時的給謝平川打電話溝通的。
到了次日,卓偉和李夢思再次組隊,去了廣禺。
這次他們要去廣禺眉州橋下的橋洞,那裏住著一個老太太。
那個老太太的情況,更淒慘。
這一次李夢思還帶了一名攝影師。
到了眉州橋,卓偉他們下了河床,踩著石子。
當他們抵達橋洞的時候,一個銀發蒼蒼的老太太,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橋洞裏。
“是徐阿姨吧?”卓偉問了句。
“你就是……卓?”那個老太太反應過來後,有些激動。
“是啊,徐阿姨,你兒子呢?”得病的並不是這位徐阿姨,而是她的兒子。
“我兒子他去世啦……”徐阿姨顯得很沉重。
一場紅塵事,苦了多少人,隻是沒想到,她這輩子卻是黑發人送白發人。
“去世了?”卓偉也是一愣。
而卓偉身旁的李夢思倒是主動自我介紹道:“徐阿姨,我是《深城日報》的李,您能不能一下您兒子生前的情況,還有康泰人壽保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