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會安排好的。”卓偉答應道。
李夢思的確實有道理,而且卓偉也能理解李夢思的顧慮。
卓偉和李夢思他們,又采訪了一個投保病人後,才離開了廣禺。葉文迪左手套右手的習慣恐怕得改改了,而且康泰人壽違約拒絕理賠的事情,如果曝光出來,怕是葉文迪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那麼好過了。
晚上,卓偉回到深城的時候,給謝平川打了個電話。
“三哥,那個黑人那邊有消息了麼?”
“那個黑佬現在在夏洛特市的一個富人區裏,我現在打電話報了警,舉報他們聚眾吸毒。”
“聚眾吸毒?”
“就是找個理由而已,我的人現在已經到了,我們打算先將那個黑佬逼出來。”
北卡羅萊納州,這邊現在是白。
得了嗜血病的人最怕什麼?除了大蒜和銀器以外,就是紫外線。
白對於這種人來講就是一場噩夢。
“那個黑人身邊還有什麼人?”卓偉問道。
“昨晚上,他們的住處有人出來過,有個帶著眼鏡和帽子的白人,應該就是你的那個人,和他同行的還有咱們那對上的那個黑妞。”謝平川開口解釋道。
“他們好像在謀劃什麼事情,我看他們挺警覺的。”謝平川又道。
“你們那邊可得注意點安全,那個拉魯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一個區域負責人。”卓偉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我這邊會心的!”謝平川道。
“行了,警車過來了,卓偉不跟你聊了啊!”謝平川掛了電話。
謝平川看著不遠處拉響警笛的警車。
那警車上,下來三個人,兩個白人一男一女,一個黑人,這三個人都穿著警服,並且一下車就掏出了手槍。
“平川,你準備好了沒有?”一個五十多歲看起來比較富態的男子道。
“準備好了,等警察把他們帶出來,我就過去打藥。”謝平川點頭道。
“萬裏他們在前麵,如果等會有什麼事情了,他們會處理。”富態男子又道。
“但願沒事吧。”謝平川也收斂了嬉皮士一般的作風,今這事兒不容有失。
而那三名警察,湊到了那座別墅院子前的時候,他們推開了院子柵欄的門。
這個富人區雖然是開放式的,但安保狀況非常的好,而且住的都是有錢有身份的上流人士,這裏甚至都沒有聽到過槍支案。
三名警察進到了院子後,那個高高壯壯的黑人,上前敲了敲別墅的門。
“有人在嗎?”那個高高壯壯的黑人警察問道。
他連續喊了幾聲,裏麵才有人開門。
裏麵的人正是索爾達娜。
“你找誰?”索爾達娜警惕的問道。
“這裏是議員女士的家嗎?”黑人警察確認道。
“是。”索爾達娜了實話。
“我們需要找議員女士問幾個問題。”黑人警察又道。
在北卡羅萊納州,甚至在整個北美,警方和司法機構都是獨立出來的,警方甚至還分為聯邦探員和州警。
就算是議員也不可以拒絕警方的搜查和質詢。
但如果感覺不滿,可以找律師投訴。
“你們進來吧。”索爾達娜聞言,非但沒有做賊心虛,反而拉開了門。
那三名警察,進到了議員女士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