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走拉塞爾的是什麼人?有沒有拉魯的線索?”卓偉又問道。
“救走那個黑佬的人,應該是個高手,非常厲害。你的那個拉魯,按照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人的法,應該沒有離開哥譚市。哥譚這邊機場和一些交通要道都布控了,他想離開,很難的。”謝平川作了解釋。
卓偉聞言,倒是皺了皺眉。
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可現在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有消息了,三哥你及時通知我。”卓偉叮囑道。
“你放心,隻要他們沒離開哥譚,很快就會有消息的。”謝平川道。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卓偉他們晚上就留宿在了法拉盛那個接頭人的家裏。
那個接頭人的家,四層樓相當寬敞,卓偉他們倒也住的下。
當淩晨的時候,喀秋莎倒是給卓偉打了電話。
“卓偉,我調取了哥譚市所有路段的監控,那個拉魯在長島出現過,而且他還上了一輛車,看樣子是去曼哈頓的。”
“車牌號多少?”卓偉問道。
喀秋莎了車牌號。
“不過和拉魯接頭的人,是哈雷斯防務公司的職員,肖恩.哈雷斯也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大股東,他也是哈雷斯防務公司的實際掌控者。”喀秋莎解釋道。
“肖恩.哈雷斯……”卓偉皺了皺眉。
能幫助拉魯的,指不定已經感染了那種寄生蟲。
這個肖恩.哈雷斯看起來是一個變數。
而到了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在曼哈頓五十七街,也就是著名的‘億萬富翁大道’的一座大廈的頂層。
這個頂層的采光度非常好,但一個仆人卻用遙控器,將百葉扇一扇一扇的關上。
一個白人老者躺在椅子上,他看起來精神頭不是很足。
“哈雷斯先生。”拉魯微笑著站在白人老者的麵前。
“這種藥品,毫無副作用,隻用培養一些原料就可以了。”拉魯拿起了一個瓶子,瓶子是那種乳白色的寄生蟲。
“拉魯,議員女士可是對你下了追殺令。”白人老者道。
“那她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我有了您這樣的大客戶。”拉魯微笑道。
“我多長時間能夠站起來?”白人老者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可以了。”拉魯微笑道。
拉魯將屠金菊的研究成果,也帶到了哥譚,屠金菊的想法,的確是有實際用途的,那種寄生蟲隻要多加培養,製作出來的藥物就可以讓人的免疫力大為提高。
當然那種寄生蟲需要用血來喂養的條件,並未改變。
“一個星期,就能坐到我花費七八年做的研究。拉魯,我以前真是低估你了。”白人老者緩緩地開口道。
“在我這裏,你可以得到最安全的保障,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但我的要求你也知道。”白人老者話裏有話。
“哈雷斯先生,或許不出幾個月,您就可以完全康複了呢,隻要您站在我這邊。”拉魯微笑道。
肖恩.哈雷斯,是黑鷹國際的創始人之一,肖恩.哈雷斯在董事會的話語權,比那位議員女士都要大,所謂大樹下好乘涼,拉魯倒是找對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