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大亮,秦金榮農富桂兩人坐在地上有些打瞌睡柳徐仍然站在那裏盯著機電房;有柳徐在,外麵的鬼魂也不怎麼敢對秦金榮兩人放肆。
機電房裏,將剩下不反抗的鬼魂一一用一根竹筒收起,在竹筒外貼了張封魔符,收拾起青銅劍,全部塞到背後的背包裏。走出機電房,微弱的光芒照射進來;讓他搖頭苦笑的是柳徐仿佛不怕光似的還站在那裏“你不打算休息嗎?還是你不怕光?”
柳徐笑了笑,旁邊的兩人一聽到柳徐的笑聲立即抖了抖跳了起來“都說了不要笑了嘛,會嚇到人的。”柳徐不理農富桂“這裏陰氣那麼盛,怕光做什麼?”
龐康看了眼農富桂“一個道士如果怕鬼的話那他就不算真正的道士,不過想想你們兩個還真沒有學過道術。在這裏呆了一晚不好受吧?”
秦金榮搖頭“反正比機電房舒服,對了機電房裏麵怎麼樣了?”
龐康皺眉沉聲道“我要找胖子問問他是什麼意思。”說完轉身問柳徐“你相不相信我?”
柳徐不明就裏“我當然相信道長了,怎麼了?”
龐康拿出一個新的竹筒“麻煩你先進這裏。”柳徐點了點頭立即理解龐康的意思,一個閃身縮進了龐康手中的竹筒裏;這次龐康沒有上符咒,而是直接將竹筒塞到背包,然後帶著兩人離開廠房。
太陽徐徐升起,豔紅的晨光照射著高樓的窗璃,龐康三人站在一棟七層樓高的樓底下望著樓頂“就在七樓,等下進去你們兩個不要說話,要不你們就在這裏等我!”
秦金榮搖頭“放心師傅,我們不說話就是。”
龐康點了點頭看著農富桂,農富桂一愣“師…師傅,你也放心,我也不插嘴!”龐康點了點頭。
走到昨日所進的房間門口,龐康有禮貌的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開門,但是卻不是胖子,而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等你們很久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龐康眉頭大皺,難道真的是一個早已設定好的局?走到屋內不禁一愣;隻見站著兩三個二十歲以上的少年,在沙發上海坐著一個將近三十的中年人;龐康緊盯著中年人,眉頭皺得更深,好熟悉的麵孔,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坐啊!不要客氣。”中年人微笑的伸出左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龐康沒有入座,身邊的秦金榮與農富桂也一動不動“請問貴姓?”實在想不起來是誰,隻有請教了。
“呦!”中年人站了起來“才多少年就把我忘了?”
龐康一聽一個呦字就想到了一個人,當下咬牙問道“原來是你?三鑫的局是你設的?”
“不就是我咯!”中年人指了指自己“當年你有玄靈護著你,現在我倒要看看誰來護你。”
“箭鋒!”龐康雙眼直瞪著中年人“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多少人嗎?”
原來這個中年人就是與龐康是同門,算起來龐康還隻是一個小師弟而已。“哈哈…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害死的又不是我,你現在倒是先管管你自己吧,這次可沒有在茅山那次那麼輕鬆了;不過我很吃驚你的進步,那麼巨大的怨氣都沒把你弄死,看來你厲害了不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