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看到秦金榮就想說話,但是秦金榮搶先說道“你們來這裏做什麼?”說完看了看站在旁邊有些無奈的楊清妮“師姑,不好意思!”
秦德有些發怒“你怎麼當起道士了,給老子說清楚。”秦德發起火來還真有些粗魯。
秦金榮看了眼秦德“道士又麼了?道士不是人麼,道士就不用工作了??這裏那麼危險你們來這裏做什麼?”說著吐了口氣“你們兩還是快點回去吧,等我回去了再跟你們解釋。”
秦德想了想,雖然話說的不錯,但是傳出去會有些不好聽“我要你現在就給老子說。”
秦金榮眉頭大皺,要是耽誤了時間的話就不好“你們先回去先好不好?我現在真的沒時間!等我忙完了再說行吧?隻要你們不要在這裏鬧。”
蔡琴拉了拉秦德的衣袖“我看我們還是在這裏等下吧!看他們幾個的樣子似乎還真有些急的樣子。”
秦德看了看點頭道“也行!但是我要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秦金榮無奈的看看楊清妮又看看王昌武“師姑師兄你們解釋一下,我進去繼續忙!”說完不等幾人說話便跑到祖廳裏,農富桂跟著跑“等等我啊…”
王昌武看了看楊清妮“還是師姑你說吧!”說完轉過身,一切都丟給楊清妮解釋。
對於這種情況還是做過教師的人解釋還是比較合適的…
秦金榮看了看還剩的好幾個廳,看了看時間十幾分鍾早已過去,離子時的時間越來越近“阿桂,你趕緊快點!時間接近子時了!”
農富桂點頭,但是還剩這麼長,能搞定麼?再說了裏麵還有那一家人在那裏守著,要解釋的話恐怕會比較麻煩。隻是時間是關鍵而已,偏偏現在時間又不允許;搖了搖頭,走一步算一步。
第九座祖廳前,左輝一家人都在那裏看著,第八座廳此時也多了一些被子、席子之類的東西;一家人都在那裏不言不語,身邊放有幾碗沒吃完的飯,現在的這個時刻誰還能吃得下呢?但是子時一過,可能這家人連死的心都會有!
秦金榮農富桂兩人也沒有了第一次那麼緊張,或許跟自己手裏拿著香和蠟燭的緣故,但是傻瓜也知道香是克製不了的。通道依然是一樣的寂靜,幽暗的燈光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左輝聽到了腳步聲站了起來走了過去,秦金榮也聽到了左輝的腳步聲,但是這一幕始終是要麵對的,想象到左輝那冷漠沒有絲毫表情的臉,秦金榮心裏就是一陣的發毛。
“你們又來做什麼?”左輝冷冷的聲音傳來。
農富桂看了眼左輝“我們…是來哀悼的,把這裏插滿香讓小軍知道我們都在支持他!”說著瞄了眼秦金榮。
秦金榮笑道“是啊是啊!我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讓小軍安息,畢竟我們兩個跟小軍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左輝冷冷的看著兩人“小軍的朋友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卻隻有你們兩個來的;你們總是在這裏吵,小軍怎麼安息?”
農富桂笑道“伯父誤會了,我們現在很安靜呢,放心吧,我們把香插好就離開!”
左輝沒有回答農富桂的話,而是向裏麵叫道“大軍!過來一下!”
秦金榮心裏暗叫不妙,但是到了這裏總不能臨陣退縮吧?
大軍以及左輝都沒有穿喪服,難道這家人都不迷信?但是不迷信的也早該把左小軍的屍體埋了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