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輝有些冒冷汗的低著頭,沒想到連最後的一絲錯誤的想法都讓龐康看穿,沒有抬頭看龐康,而是低頭的坐在那裏。
龐康看了看柳徐,柳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來坐在八卦陣裏看著龐康說話,陳喜龍也昂起頭在看龐康激動的一幕。一人一鬼都愣在哪裏,一個是從來沒見過龐康會這麼好心不談錢,而且一談錢就有些發火般的激動;一個是從來沒見過龐康說話那麼激動的。
龐康問道,“柳徐好了沒有?過來一下!”說完找了個凳子坐下。
柳徐愣了愣,也不知道龐康叫過去做什麼,自己可是隻鬼要是嚇到人怎麼辦?想是這樣想,但柳徐還是過去了。
待柳徐走到龐康身前,龐康才站起身指著柳徐對左輝說道,“你抬起頭看看,她穿的衣服雖然有些傳統,但是你知道她是什麼嗎?”說著伸手抓起柳徐,然後將柳徐對折,柳徐驚叫一聲,接著再對折拿在手中,“現在知道了吧?她是隻鬼,這個世界的東西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說完將柳徐還原。
左輝臉色更加暗淡,喝下柚子葉水之後沒有之前那麼眩暈的感覺。龐康拿了些沒有泡過的敷在左輝的傷口上,“單單是驅邪的柚子葉是不夠的。”說完走進道壇房的角落上的巨大古壇中拿出一條蛇,“要將你體內的活屍毒引出來的話蛇毒是少不了的。”說完向左輝走了過來。
正在此時,楊清妮以及王昌武闖了進來,兩個人的樣子都有些狼狽,王昌武鼻青臉腫,滿身髒兮兮的;楊清妮就顯得好一點,除了臉上有學些的汙嘖外衣服其他的什麼地方比王昌武幹淨多了。
正抓著蛇的龐康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有些激動的問道“阿榮阿桂呢?”
兩人走了進來,楊清妮擦了擦臉,但是臉越擦就越髒“阿榮的爸媽過來找阿榮,在綁住活屍後就送他父母回去了,阿桂沒有回來麼?”
現在放下心的龐康又緊張起來,“沒看到啊,難道他不是跟你們一起回來的?”
楊清妮看了看王昌武搖頭道,“沒有啊,我之前沒注意,直到阿榮說他可能出了左家的祠堂祖廳就溜了我才知道他不在的!”
龐康這才放下心“沒有在那裏出事就好,你們沒事吧?活屍呢?”
楊清妮與王昌武都搖頭,王昌武低落的說道,“沒事是沒事了,但是剛好在阿榮回家後活屍就跑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
龐康點了點頭“農富桂竟然跑了?之前他不是說過什麼都不怕的嗎?”
王昌武一聽到這句話就有些反胃“師傅,您別說那家夥了,去到那裏都猥瑣的要死。最後我們都沒看到他的人影。”
楊清妮插嘴道,“不是的,之前在祖廳裏出來最先的就是那家夥了,然後跟我說了聲內急就跑了,估計也是那時候跑掉的。”
龐康又點了點頭,“這麼說來我還真是想佩服他,內急跑到家裏放了。活屍要是亂跑的話恐怕會到處傷人,為了防止傷亡,我想跟你們以及還在養傷的阿龍和左輝這一家子來商量一下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