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昌國直接開著自己的私家車來到黃玲村右邊的果林邊上,走下車的時候看了一下那些在圍觀的村民,便直接往果林裏走去,走到封鎖的範圍外的時候拿出自己的證件掛在左邊的胸口,彎下腰往裏麵走了進去,邊走著邊觀察地下以及樹上,不過上麵除了青葉就是樹枝,地下不是有些草就是幹掉的樹葉,還有的就是一些幹燥的泥土!再往果園裏麵一點就看到前麵的地方有一間用石棉瓦蓋的房子!在房子的前麵就有五六個人在那裏查看著什麼,時不時還往那間小房子看…
“柳隊早!”昨晚上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昨晚上沒有看清這個人的臉麵,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站直身子對著柳昌國敬了個禮,頭上的頭發跟柳昌國一樣一寸長,臉型有些像是國字的方臉!身穿一身的西裝白襯衫!
柳昌國點了點頭說道“嗯,華升早!現在是什麼情況?問過那些村民了沒有?有沒有叫法醫?”說著往地下的死屍看了下去,樣子跟昨晚的一摸一樣,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柳昌國走到頭部的地方往死屍的嘴巴裏看去,然而就連嘴巴裏的泥巴都是一樣!那個凶手有那麼好的殺人手法,竟然可以將死者的死相弄的幾乎一摸一樣!
麵對著柳昌國所問的問題這個華升就有些迷糊了,要是不注意的話還真的記不清柳昌國問出來的問題,轉身對著正看著屍體的柳昌國說道“村民的事情還沒有詢問,初步情況就是跟昨晚的一摸一樣,確定是一個凶手所為!剛才在打電話給你之後就已經打電話給法醫了!報告完畢!”
柳昌國怔了怔微微的抬頭說道“華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男人了?倒是有些不像是你的性格了!”說完轉頭看了看還在觀察四周的人,“旺國!我跟你到外麵找個村民問問!華升…”說著又往華升看了過去“這裏暫時交給你了!”說完又往外麵走去。身後一個二十有四的少年跟著柳昌國跑了出去…
隻是柳昌國兩人就是問遍了所有的村民都是一個回答說是不知道的,因為果園的人一直就住在那裏了,很少回家,即使是龍眼樹上沒有結出果子也一樣是在那裏住著,唯一了解道的是名字而已…柳昌國隻有無奈的往果園裏麵走回去,法醫也在這個時候檢查著死屍的屍體!柳昌國走回去到屍體的身邊蹲下;法醫是一個將近六十歲的快要退休的老人了,隻見他將屍體的衣服脫掉檢查看看有沒有傷口!“老楊!他大概死了多久了?”柳昌國看著屍體說道。
叫老楊的人沒有抬頭,便看著屍體邊說道“按照現在來看的話死了有八個到九個小時了!也就是說可能是昨晚的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死的,這具屍體跟昨晚的一摸一樣沒有傷口,在嘴巴喉嚨的地方都奇怪的有泥巴存在,真懷疑會不會是被人塞了泥巴而噎死的!”
柳昌國咬了咬牙說道“就是有人用泥巴把他噎死了那也應該有打鬥的場麵啊,可是我們的人都找了好幾次了,都沒有看到有打鬥的痕跡!如果說是在果園外麵被殺的話…村民們也講過了,這個人極少出果園的!真是件頭疼的案子!要是沒有線索的話我們還是將屍體拉回去解剖!等案子查出來之後再把屍體還給人家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