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失意至極,平王得意洋洋。
“廉王,孤好言相勸,可別敬酒不喝,喝罰酒。”
他的話裏帶著威脅。
廉王心頭一突,看向平王,隻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丫頭,慢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
雖然沒見過這個丫頭,但她渾身上下透出的氣息,已經讓廉王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平王這是何意?”他往後退開一步,沉眸看向平王。
“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你太不聽話了,隻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平王笑著後退一步,好方便丫頭行事。
丫頭依舊笑著,一步步走向廉王,眼裏滿是惡意。
廉王隻覺得頭皮發麻,眼看不對轉身要跑,不想推開門,門外全是手持兵劍的侍衛。
他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平王早有準備。
“平王,你好狠。”
廉王轉過身,目光凶狠的盯看著平王,恨不能用眼神殺了他。
平王卻是笑了起來。
“此前孤跟你說的好好的,是你不知好歹,如今還有臉麵怪我?”
廉王氣的咬牙切齒,瞪著平王隻覺得胸口一陣窒悶。
“好了,廉王殿下,您跟平王的聊天到這裏結束了。”
廉王沒有注意,那丫頭已經走到他的跟前,隻衝他咧嘴一笑,他便已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平王似乎不滿意。
他走到廉王跟前蹲下,一探臭息,扭頭眼帶陰沉的看向那丫頭,“死了?”說著他站起身,直視那丫頭,“惠豔,孤想要的可不是這個。”
惠豔淺淺一笑,“王爺,莫急。”
說完,她扶起廉王,讓他坐在一旁的黃花梨的椅子之上,然後在他的耳邊也不知說了些什麼,那廉王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平王驚訝極了,看著惠豔的眼神也有些質的變化。
惠豔似乎感覺到了平王眼神,她轉過頭回以一個妖嬈的笑意,再快速轉頭關注起廉王來。
“廉王,我是惠豔。”
她說的很慢,一個字一個字說的極為清楚。
廉王的反應更慢,他先是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三四秒之後,才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惠豔,緩緩的啟唇,“惠豔。”惠豔滿意的笑了下,“您是楚國的廉王。”
廉王這一次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惠豔話落的時候,便已跟著開口,“我是廉王。”
“對,你的妹妹是景宜公主,是大夏平王的王妃。”
這句話比較長,惠豔再次說的極慢。
廉王的反應倒是不慢,隻微頓了一下,方道,“我的妹妹是景宜公主,大夏平王的王妃。”
“是,你現在的任務是要跟景宜說,讓她安心的留在大夏,你會成為她最強大的支柱。”
惠豔繼續給廉王洗腦。
然而這句話似乎並不好洗。
廉王居然跟著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然後捧著腦袋不停的說,“不,本王不要,本王不許……”“廉王,停下。”
惠豔眸底一沉,拿出兩根銀針直接紮進廉王的後頸,而後不停的在廉王的耳邊說著,剛剛的那句話。
廉王在惠豔的強迫之下,終於停了下來,而後慢慢的接受了她灌輸給他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