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太好了!
慕容禦心裏一個激動,差點就在麵上表現出來。
還好他還記得,不能讓這些人發現異樣,這才假裝病發,無力的低下頭,粗喘起氣來。
“跟你說,你的掙紮是無用的,嗬嗬,慕容禦,識相點,把你手上的天機營交出來。”
領頭那人再次提鞭上前,聲音也是一沉再沉,顯出聲音的主人完全沒有了耐心。
“否則,我就送你去跟你的父皇團圓。”
慕容禦咬了咬唇,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之後,這才慢慢的抬起頭。
“既然知道天機營在本王手裏,那你也應該知道,本王是怎麼得到天機營的。”
說到這裏,慕容禦明顯的輕笑了一下,衝著對方露出一個挑釁的目光,繼續道,“還是說,你們是想嚐試一下,接受我義父的怒火?”
一提到慕容禦的義父。
這些黑衣蒙麵人就明顯的不自然起來。
顯然是對那個人有著畏懼。
這讓慕容禦覺得有趣。
同時趁著這些人愣神的時候,他假裝不輕意的朝他們身後看了眼。
卻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紅色身影。
這讓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暗忖,這裏就這麼大塊地方,她能藏哪裏城去?
“你可別唬我,雖然我們也知道你是那人的義子,但是這麼多年來,你跟他可沒有聯係過,又怎麼能證明這天機營不是你騙來的?”
黑衣領頭人此時反應了過來,他惡狠狠盯著慕容禦,幾乎咬牙切齒的道,“要知道天機營可是出了名的隻認令牌,不認人,你隻要偷了令牌,他們自然就歸你了。”
“不,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那麼也應該知道,我義父是什麼樣的人。”
慕容禦搖了搖頭,慢慢的站起身來,周身的氣勢也同時高漲開來,再配上他說話時的語氣,以及威壓,當真讓人不自覺的打從心裏生出畏懼來。
這些黑衣人自然也是如此。
尤其是黑衣領頭人的屬下們,一個個的不住的往後倒退,就像是見了什麼大怪物一樣。
確實是大怪物。
領頭的黑衣人也是這樣想的。
他一直以為這個王爺就是個草包。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真的得那人的重視。
所以他才會布下這個局,借著瘟疫,把人帶到這裏,逼他交出令牌。
如此他就可以順利拿到天機營,然後跟那人邀功,接著在那裏出人頭地。
明明想的很好,計劃也不錯。
可是在此時,在感受到慕容禦散發出的威壓之後。
他竟生出一絲後悔來。
也在此時,才想起,眼前的這個人是大夏的戰神。
也跟著那人生活了很長的時間。
雖然那人沒怎麼提起過慕容禦。
但在慕容禦在時,那人的府裏似乎是多了些人氣。
想到這裏,領頭的臉瞬時蒼白起來。
難不成真是自己搞錯了?
天機營不是他偷的?
不,不會!
那人說過,天機營是他的底牌,誰會把底牌送人的?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回去問問我的義父,那天機營是不是他送給我的,如果不是,你到時再來追殺我,也是不遲的。”
慕容禦的聲音適時的打斷了對方的思緒,也成功再次讓他膽顫起來。
此時黑衣領頭人有些慶幸自己戴著麵罩,也沒因此被人看到自己被嚇的不輕的白臉。
“就算是如此,我今天也不會空手而歸,哈哈,你也不必再說,既然已經做了,那麼沒有不做完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