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想通之後。
便在離開天牢之後,直接給慕容禦去了封信。
信裏直接說,言和,十年不戰。
這是一件大事。
慕容禦火速召集了慕容慎,烈王夫婦聚在邑城,商討這件事。
“我不信宸王會如此輕易放過廖城。”
慕容慎直接搖頭,就他觀察的情況看來,宸王跟他們夏國積怨憶深,不可能輕易化解。
“這信能確定是宸王親筆嗎?”烈王也有些不信。
“確定是宸王親筆。”慕容禦點頭。
烈王不解,“那就奇怪了。”
“這會不會是他們的緩兵之計?”慕容慎被抓過數次,心裏已經高度緊張到一定的程度了。
“事實上,昨天我收到探子的回報,宸王已經被皇帝押進天牢了。”
慕容禦的話音剛落,其他人瞬時震驚了。
“那他怎麼還能傳信過來?”
“涼國當真是狡猾,這絕對就是緩兵之計。”
烈王跟慕容慎再不能淡然。
宸王之名,烈王是忌憚的,慕容慎是本能的帶懼意的。
所以他們在聽到宸王兩個字時,下意識的就會去懷疑。
輕易不能相信。
但慕容禦到底是不一樣的。
他從來是用事實說話的。
所以他拿出了暗衛們查到的消息,放到了中間的桌麵之上。
“其實,涼國自己也內訌了,你們瞧瞧這些。”
慕容禦把這些紙朝他們兩人推了推。
因為涼國的事解釋起來比較複雜,所以他幹脆不自己說了。
烈王跟慕容慎也在第一時間拿過這些消息看了起來。
然後又互相對換了一次。
而後怔在當場,稍稍愣了數秒。
“如此說來,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慕容慎把手裏的紙放在桌麵上,抬頭看向慕容禦,“這會不會隻是涼國演給我們看的?”
他說的其實不無道理。
隻是暗衛的這些消息,絕不會錯。
所以慕容禦對著他搖搖頭,“不會,晉王被困在宸王營裏,如今已經是重傷,至於賢王眼下的形勢對他確實十分有利,至少明麵上,已經感覺他坐定了那個位置了。”
說到這裏,他從一堆消息裏翻了翻,抽出一張,放到了最上麵。
“然而,事實上,皇帝依舊喜歡的是宸王,賢王不過隻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這些消息若是真的,那對夏國是真的有利。
再加上宸王有意議和。
那他們還真的就可以直接收兵,開始解決慕容冷的問題了。
然而,所有的前提還是那句話,是真的嗎?
麵對烈王跟慕容慎質疑的眼神。
“我並不是很確定,所以打算暫時跟宸王見一麵,再來確定。”
慕容禦如此道。
說的有理。
然,危險程度似乎是不低?
“你們約在哪裏?”慕容慎直接發問,“七哥我跟你一道去。”
他想的是,可以聯係睿王,幫一幫七哥,在這個時候,他是不能有事的。
“我也覺得你去不妥,不如還是我跟小九去吧。”
烈王本來是想說自己去就可以了。
但一想到慕容禦眼下可能是不太信任自己了,所以就把慕容慎帶了上去。
“我也同意王叔的建議。”
慕容慎自然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