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芳的家境也跟自己差不多,窮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記得李小芳也是不大點的時候就沒了媽,跟他一樣,都是因為有了個沒正事兒的倒黴爹,王北風的媽是他爸打跑的,李小芳的媽是被她那整天就知道喝酒不掙錢的爹窮跑的。
但王北風這個倒黴爹進監獄了,李小芳她爹卻沒有,天天還在家喝的五迷三道,時常還去別人的家裏討酒喝,喝的一個不小心就被人打一頓,然後第二天嬉皮笑臉的去跟人道歉,繼續混酒喝,然後指不定哪天在被人打一頓,就這麼一直循環至今。
所以李小芳早早的就上不了學了,她得自己忙農活,掙錢養活她和她那個倒黴爹,王北風一直很同情這個感覺比他還慘的姑娘,所以時常的也會幫著她幹點她幹不了的重活。
“北風你在嗎?”李小芳又叫了一遍,如銀鈴般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在呢!等一會兒哈小芳,我這熬著一壺藥,快了!”
王北風應了一聲,想來她還是第一次來自己的診所呢,不知道這一向身強體健抗造牌的少女是得了什麼毛病?
“恩!不急!”
李小芳應了一聲,然後坐在了王北風的沙發上,手揪著自己的衣角,一張帶著些青澀的俏臉上帶著點躊躇的神色,好像有什麼事情讓她很為難一樣。
李小芳來了後沒過一會兒,王北風的藥終於熬製完成了,將熬製好的要都裝進了藥壺裏,王北風洗了洗手走出了後屋。
“怎麼了小芳?”
王北風走進了前屋笑嗬嗬的拿了一個毛巾擦了擦手問道,他看李小芳的這小臉紅撲撲的,也沒啥生病的樣子啊,好像還有點嬌羞呢,莫名其妙,嬌羞幹嘛?都從小玩到大的光腚娃娃。
“我――我――唉。”
李小芳好像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王北風頓時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李小芳這是來看婦科的?嘖嘖,羞羞病!他怎麼就這麼喜歡看呢?當個小醫生真是好!
“沒事兒的,這個時候你就把我當成是一個醫生,咱醫生和病人之間身體上的問題是沒什麼不能說的,很正常。”
王北風笑嗬嗬的說著去關上了門,一雙眸子清澈無比,總是能讓他偶爾碰上的嬌羞女患者放心幾分,但要問王北風的心裏是怎麼想的?嗬嗬,那隻有他自己知道。
李小芳見王北風把門關上了,嬌羞的低下了頭,皺著眉頭好像還是一副思索為難的樣子,但卻輕輕的“恩”了一聲。
“你就是不經常看病,習慣了就好了,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王北風見李小芳嬌羞,背過了手去,臉上帶著正人君子般的微笑笑嗬嗬的問道,這一出是他小的時候跟他爺爺學的,這叫有樣!
“我――我――我那個地方長了一個硬塊。”
李小芳低著頭,皺著眉,好像很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王北風聽後頓時眉毛一挑,那個地方?哪裏?大白兔上嗎?這個檢查是要用摸摸的吧?
“是胸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