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盲蛇在生氣,也得是滅了王北風之後,隨即又給大牙撥了一遍,這大牙才接起了電話。
“盲蛇,咱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當年你好說歹說我才跟你來的,現在咱們好聚好散吧,王北風那小子你就自己在找人收拾吧。”
大牙接了電話直接說道,就算是在楞的人,拿個架子也還是會的,而且愣愣的大牙出奇的在這方麵還有所擅長。
“嗨!瞧你說的。”
盲蛇當即換了語氣,但心裏卻是罵著大牙,當然了,更罵王北風,要不是他,能有這檔子事兒嗎?
“咱們不是兄弟嘛,兄弟那就像是舌頭和牙齒,那還能有不碰的?你在哪呢?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盲蛇當即說道,大牙聽後冷笑了兩聲,把地址告訴了盲蛇,果然十多分鍾後,盲蛇派的人就到了,見大牙傷勢如此嚴重,直接就給大牙送去了醫院。
大牙進了醫院,就開始安排鼻子的手術了,另一邊王北風的屋子,也收拾好了。
“這屋子裏的味道還是怪怪的。”
李小芳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雖然這屋子他們都擦的幹幹淨淨的了,但味道還是挺不好的,那是硫磺的味道。
“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王北風笑嗬嗬的說著也坐到了一旁,這一番打鬥,他這小屋子裏那些破舊的家具壞了一半,凳子打碎好幾個,沙發的腿也是折了一個,現在墊的磚頭湊合著用,桌子什麼的也都是狼狽不堪。
但總體來說還算是合適的,畢竟他收獲了戰體訣,但前提是李小芳除了受了點驚嚇之外沒受別的什麼欺負,要不然王北風把大牙剁了都感覺虧的慌。
“北風那沒事兒我倆就走了,去城裏辦辦你這酒廠的事兒。”
劉猛將拖地的髒水倒了出去回來說道,一旁的喜當爹也是站起了身來準備要走了,架也打完了,還有正事兒沒辦呢。
“恩,一起去城裏吧,你看看我這家具不換是不行了。”
王北風也起身說道,一旁的李小芳聽後也站起了身來,說她也要去,雖然沒什麼事兒,但畢竟還是受到了驚嚇的,就算是一下就學會了戰體訣,她也不敢自己在家了,畢竟是個李小芳的性格就是個柔弱的妹子。
說著王北風幾人便一起走出了診所,由劉猛開車,向著城裏趕去,到了城裏,劉猛把王北風和李小芳放在了家具城的門口,然後就開著車帶著喜當爹還有王北風給他拿的二十萬去辦酒廠設備和執照的事情了,這他要多跑,所以開著車也方便。
到此,王北風取出來的六十萬還剩十八萬在自己的小黑包裏,買點家具,回去再組織組織招收酒廠的員工,等劉猛的設備和執照下來了,就可以直接運營了。
走進了家具城,王北風讓李小芳幫忙挑挑看買一些好點的家具,其實他診所裏麵的那些破沙發,破桌椅早就該換了,現在王北風也不窮了,要換自然就要換點好的。
走進去了之後,李小芳很快的就看中了一套沙發,紅木沙發,看起來還真不錯。
“北風,這個怎麼樣?就像明清時代的沙發一樣,適合你的診所!”
李小芳看見了那紅木沙發頓時就十分喜歡,這種樣式的東西,的確挺適合王北風的中醫診所的,王北風看著也是十分的滿意,正當這時,一個售貨員走了過來,這售貨員原本看著有人看中了這沙發還是很高興的,但聽說放在診所?一萬多塊錢的沙發放在診所當公用沙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