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馮浩年輕的時候已經將建築業做的很大了,因為他人好,在施工上又不會投機取巧,偷工減料,所以生意也不錯,但是後來由於他太過相信一個朋友,結果最後他這個朋友就算計他了一次,將他的公司奪走了,又給他流下了大筆的債務。
但是受了這次打擊的馮浩並沒有什麼改變,依舊和從前一樣,也沒有改變什麼。
也就是說馮浩要麼是傻到頂了,要麼就是大智若愚。
“原來是這樣,對了,三姑父,我這次酒廠入賬了二百多萬,我想把這邊工程加速,然後再這邊工程完成了之後,將酒廠擴建一下,現在酒廠生產的酒銷量特好,供不應求,所以生產速度有點跟不上銷售速度。”
王北風想了想,回頭想和馮浩談下酒廠擴建工程的事兒,想著等別墅這邊結束了,將酒廠擴建也交給馮浩,但是回頭一看,馮浩並沒有跟在他們倆身後,而是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這哥們幹嘛呢這是,這麼長時間了還沒跟上。”
王北風看馮浩還傻站在那,轉身問了問三姑夫。
“剛才發生了什麼啊,為什麼他聽到我叫你北風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三姑夫也是納悶呢,這馮浩平時不這樣,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剛才我來的時候他不讓我進,我說我是王北風他也不信,他非得說我英俊瀟灑,為人善良,樂於助人。”
王北風哭笑不得的將剛才和馮浩之間發生的事兒重複了一下。
三姑夫聽完了之後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哥們原來這麼可愛啊,北風啊,哈哈,哈哈。”
三姑夫一邊笑一邊拍著王北風的肩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根本停不下來。
王北風在一邊很尷尬的看著三姑夫笑,感覺世界都是黑暗的。
“三姑父,別笑了,很尷尬好不好,明明自己本尊就在眼前,還要聽著別人誇自己。”
三姑夫在張鳳臣身邊小聲地說道。
王北風從小就在三姑夫身邊,三姑夫又是自己的長輩,所以王北風對三姑夫很是親近。
這會說話居然帶上了一絲不好意思在裏麵。
“好了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剛才說那個酒廠擴建的事兒,怎麼回事兒?”
三姑夫擦了擦眼角因為笑得太過劇烈而流出來的眼淚,問了問王北風,剛才說了什麼,這會笑得忘了呢。
“酒廠要擴建,我想交給馮浩,別墅這邊加快點速度,然後直接讓馮浩繼續酒廠擴建。”
王北風簡要明了的將剛才的事兒重新說了一遍。
“行啊,那等晚點我和他說吧。北風啊,你這多長時間都不來,今天來,不光是來看看別墅的進展吧。”
三姑夫看著王北風,用探究的眼神看著王北風。
他猜的沒錯,王北風來的主要目的是來看看三姑夫的身體如何,畢竟三姑夫的藥還沒有湊齊。
“三姑父,還是你了解我,我來的主要目的其實是來看看你的身體怎麼樣。”
王北風說晚了之後,三姑夫就很配合的伸出了手,遞給王北風讓王北風給自己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