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說李健的母親運氣還算好,如果再被人下毒兩天,第三天李健的母親所中的毒就解不了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王北風檢查完了之後麵色凝重的對李健說:“你母親的情況不太好,不止是大腦裏有瘀血,而且身體裏還有不知名的毒素。”
李健身邊的秘書聽到王北風說的話之後,皺了皺眉頭,王北風見了秘書的反應,就知道,李健母親的中毒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這個秘書應該也有涉及其中。
“我現在需要一些草藥,我給你寫個方子,你派人去濟藥堂拿這些藥材,然後讓他們煎好,送過來,記住,加五碗水,然後煎成一碗,再加五碗,再熬成一碗,用保溫的材料帶過來,帶回來的時候必須是熱的。”
王北風嚴肅的看著李健,命令道,給人的感覺好像是這碗藥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李健的母親就治不好了,當然了,不止李健一個人這麼想,李健身邊的其他人中,也有這麼想的人。
“好。”
李健聽到王北風說的話之後,身邊訓練有素的秘書就直接將紙筆遞了過來。
王北風拿到了紙和筆之後迅速的寫下了一個方子,這個方子別人看不懂,隻有濟藥堂的小玉能看懂,這是小玉和王北風在玩的時候研究出來的通訊方法。其實方子上隻寫了黃連 10g 白芷 10g 當歸10g 都是常見的藥材,而且堆在一起也並沒有什麼用。
“你派人拿著這個方子去抓藥吧,記住,要在濟藥堂熬好再拿回來。”
王北風再三叮囑,然後秘書拿著方子就轉身出去了。
王北風見秘書出去了之後,看了看李健,
“你這個秘書,厲害啊。”
李健聽到王北風說的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秘書是我媽的秘書,我媽出了車禍之後,他就一直在我身邊幫助我了。”
原來是兩朝元老,難怪這麼被器重呢。
“我需要一盞酒精燈,一個小碗,一把小手術刀。”
王北風想了想,又張嘴吩咐道,酒精燈是用來消毒的,小碗則是用來盛放血液的,手術刀,當然是用來割傷口的了。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這裏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記住,任何人都不能進來,等藥來了喝了藥就好了。”
王北風直接就將房間裏其餘的人都趕了出去,隻留了自己在房間裏。
“算你命好,遇到我了。”
王北風看著躺在床上的李健的母親,默默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拿出了針包,順便拿起了旁邊的小手術刀刀,將旁邊的酒精燈點著了。
王北風等著酒精燈火苗燃燒的夠旺的時候,直接將小手術刀刀在火苗上考了考,用刀將李健母親的右手食指切了個口子,然後隨手拿起旁邊針包裏的最長的針,用酒精燈進行了消毒之後,直接紮到了李健母親心口的幾個大穴上,這是為了防止毒素倒流進心髒。
在王北風等著酒精燈燒旺的時候,順便將小碗放在了李健母親的右手下方的地麵上。
然後王北風反手將手中剩下的銀針直接刺到了李健母親的身上,不一會的功夫,李健母親的右手食指上的傷口就開始流下暗紅色的血液,一滴不漏的都滴在了王北風事先準備好的小碗裏,當碗差不多滿了之後,李健母親手上的傷口流出來的血液也變成了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