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自己的心血在自己的眼前被毀了,很氣憤是麼?想殺了我麼?可以啊,像當年你逼死我父母一樣,殺了我,來啊,在猶豫什麼。”
林驚濤看著陸禮一點點的朝著自己逼近,好像是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但是林驚濤並不懼怕,如果這個世上有報應,那麼自己應該死了幾個來回了,但是一直是自己搞死別人,這麼多年,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報應。
“你以為今天你還能活著走出這裏麼?嗬嗬,當年我能弄死你爸媽,我今天就能弄死你,你難道不感謝我麼?我還給陸家留了個血脈呢,你看,當年你爸在外麵養的小三現在不是還活著麼,而且還剩下了你的弟弟?哈哈,你看,你的弟弟是個野種呢。”
林驚濤和陸禮互相的挑釁著,陸禮的底牌已經盡顯了,陸禮用自己一個人,換了林驚濤的所有底牌,不論是藥廠還是倉庫裏的東西,或者是,八號倉庫的研製成果,都被陸禮一個人給弄毀了。
林驚濤很氣憤,但是出奇的,越是氣憤,林驚濤越是冷靜。
當初林驚濤將廠建在這裏,就是因為這裏沒有人煙,也就是說,這裏除了巡邏的警察之外,很少會有人來,所以在林驚濤看來,自己沒有必要開槍,就算是自己和陸禮單挑,陸禮也會死的很慘。
“那又怎樣,你們林家就好到哪裏了麼?除了林似雪之外,還有什麼?是指著你這個廢物傳宗接代,還是指著你的叔伯生孩子?嗬嗬,林家氣數已盡,我隻不過是順應發展而已。”
陸禮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林驚濤說話。
“似雪應該不知道自己的大哥是這樣的人吧,為了得到別人的女朋友,親手將人家打到廢,然後自己卻被一個女人搞廢了。還有,殘害同族,你做了那麼多的喪盡天良的事兒,難道你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會怕麼?”
陸禮慢慢的降低了聲音,這些話,一字一句的敲打在林驚濤的心上,林驚濤怎麼會不怕,曾經有一段時間,林驚濤恨不得不敢睡覺,生怕自己殺的那些人晚上會回來找自己,就算是睡著了,也會夢到他們,變成麵目可憎的惡鬼回來找自己,那又怎樣,他們依舊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那又怎樣,我贏了,成王敗寇,他們玩不過我,他們就要承受失敗者的結果,你?不過是失敗者留下的敗筆,就算你知道那又怎樣?你依舊要承受失敗,而且,你也要和他們一樣,承受失敗者的後果,你看,當個傻子在我身邊不是很好麼?如果能夠幫我擴張我的帝國,也許我會把我的妹妹送給你,你瞧,現在你弄成這個樣子,什麼都沒有了,連命也快沒有了。”
林驚濤說到這,麵目變得已經有些猙獰,手隱隱約約的開始抖動,似乎下一秒就要開槍,林驚濤一直在計算時間,還有一分鍾,如果一分鍾之後聽不到警車的聲音,那麼自己就可以開槍殺了陸禮,如果一分鍾之後警車聲響起,拿自己就收起手槍,讓警察來幫自己處理陸禮,那樣也許陸禮會撿回一條命,但是後半輩子一定不好過,畢竟在監獄那種地方,發生什麼都是可能的。
林驚濤想到這裏,就笑了起來,你雖然毀了我這麼多年的心血,但是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這就是你和我作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