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昊反手將她重新拉回到床上,一通虎摸之後往她身上一壓,他還是連眼睛都沒睜,卻把她實實在在給辦了。
……
有人在房門口輕敲扣了兩下門板時,顧容昊正站在床邊扣袖扣。
簡竹真是累昏了,現在還陷在床裏沒起來,顧容昊聽到響動過去將門拉開,就見一位和服女侍向他鞠躬之後再道:“顏桑邀請顧桑您到裏堂用餐。”
顧容昊打發了女侍先行離開,才坐會床上看那個還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小女人。
心下覺得好笑,忍不住挨近了,吹了一下她的眼睫毛。
簡竹立馬煩躁地轉身,“嗚!簡直不讓人活了!”
他實在是被她逗樂得不行,忍不住又傾身上去,在她的身後抱了抱道:“下午我要去一趟八幡宮,你要覺得無聊就讓小朵陪你,等我回來了再安排回邊城的事情。”
她又累又困,根本就不想理他。等再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裏早就沒了他的身影。
簡竹簡單地梳洗一番便趕忙從房間裏出來,這時候的溫泉會館,該散去的人都已經散去,留下沒走的,也在這時間四散到各地玩鬧去了。
簡竹繞過回廊,往顏小朵的房間尋去,到了房門口連敲了幾遍房門,竟然沒有人應。
她正覺得奇怪,打了顏小朵的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
真知子這時穿著一件醬色的和服經過,同簡竹招呼了一聲,才說:“顏小姐已經走了,她讓我看到您便轉告一聲,下午她再別府美術館旁邊的‘大分香味博物館’門口等您。”
簡竹狐疑地跟上,會館的人幫她叫了車子,直接將她送到了與顏小朵約定的地方。
她到了,也沒見到顏小朵的身影。著急打了她的電話,過了很久才有人接,是顏小朵,說:“簡竹,算了,我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不想逛什麼博物館了,我回去了。”
簡竹聽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濃重的哭音,她說:“小朵,你怎麼了,今天還是你生日啊!”
“過不過生日又能怎樣?反正在他心裏我一直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顏小朵說完了就掛斷電話,簡竹再去打,對方竟然關機了。
這下她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顏小朵那殺千刀的臭東西,好好的把她弄到博物館門口,可她本人卻不見了。
想了想,反正無事可做,顧容昊臨行之前是有交代過,讓她跟他一塊離開的,那她索xing自己去逛逛博物館再回去好了。
“大分香味博物館”是由別府大學主辦的,進去之後,各種香水瓶、香水獎項、製法、原料一應俱全。
簡竹自己玩了一會兒,一轉身就聽見附近有人在說中文,又似乎是很懂香氛的樣子,把這裏的每一樣東西每一件器具都向旁邊的人介紹了一遍。
她聽得仔細,忍不住轉頭去看,就見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一邊點頭,一邊說道:“‘通潤’的‘香水世家’以九洲為起點向亞洲擴散,確實是很好地承襲了地域文化。”
簡竹莫名,人群中一眼,竟然看到了溫禮喬。
……
溫禮喬三兩步跑來,遞了幾隻黑乎乎的雞蛋給簡竹,以及一碗地獄蒸。
簡竹慌忙將熱乎乎的東西抱住,隨意往街邊的台階上一坐,就開始極認真地撥蛋殼,她說:“我早就想吃這傳說中的溫泉蛋了!”
溫禮喬看她坐在路邊剝完蛋殼就往雞蛋往嘴裏塞,笑著搖頭道:“好吃嗎?還不就是一般的雞蛋。”
簡竹兩口就吃完了一個,晃蕩著小腳道:“不一樣,這個是甜的。”
溫禮喬從她懷裏撈了隻蛋,剝完了也往嘴裏一塞。
皺眉道:“味道好怪,我不喜歡這個,太惡了,雞蛋怎麼能是甜的!”說著,直接就吐了。
簡竹轉頭白他一眼道:“你能有點意思麼?雞蛋怎麼就不能是甜的啊?”
“這破東西,隻有女神經病愛吃。”
吃完了東西,簡竹起身拍了拍褲子,“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可是我要回去了,謝謝你今天請我吃東西,等回國我再好好招待你。”
她背著漂亮的小雙肩包,一轉身就想尋著來路回去了。
溫禮喬伸手一勾,拉住她雙肩包一邊的單子,“我這還有工作,做完了去找你,你住哪間溫泉旅館啊?”
簡竹搖頭,“你別來找我了,說不定我要回去了。”最重要是顧容昊那男人這幾天都怪怪的
他站起身也拍了拍褲子,“我這跟你待久了**絲氣質都重了,隨便往路邊都能坐了。別回國再招待我了就今晚吧!你請我吃或者我請你吃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