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軍,一個極其普通的名字,對於東華市來說卻是一個令百姓稱道令貪官談虎色變的名字。
東華市委書記兼常委。一上台就大刀闊斧的改革整頓,很是整下一批人,偏偏別人又奈他不何,皆是由於吳家老爺子乃是碩果僅存的元老。
參加過戰爭的吳老出名的脾氣暴躁,如果僅僅是被吳建軍正下台,最起碼不用這麼徹底,如果讓吳老爺子知道了,那就是一擼幹淨,保不準命也沒了。
所以吳建軍在東華市那真是如魚得水。
此刻晚上八點多鍾,政府會議室卻燈火通明。
“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們是人民的公仆,不是人民的主人,我們拿著納稅人的錢,就有義務全心全意的為人民服務。這哥按規定三天搬出來的事情,怎麼就能硬生生的脫三個月?”
“啪。”一份資料摔在會議桌上。“就這一個營業執照,拖了三個月,今天給我解釋清楚。”整個會議室充滿了吳建軍的咆哮聲。
下麵坐的各個科級副處級幹部全部低著頭,沒有一個人趕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突然“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傳來,咆哮聲停止了,大家在找尋著手機鈴聲的來源,不少官員心裏送了一口氣,吳書記可是明令禁止開會嚴禁開著手機,看來有家夥要倒黴了。
坐在副手的宋秘書此刻滿臉苦笑,這手機可是吳書記三番五次交代過,任何時候不得離身,不得關機,可是在這關鍵時刻,宋秘書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吳書記。”說著,宋秘書向吳建軍示意一下手裏正在響鈴的手機。吳建軍怒視著宋秘書,“我說過嚴禁在會議室內開手機,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嗎?”
吳建軍的話讓宋秘書大吃一驚,這話就相當於要將他調離了。宋秘書滿臉苦澀的說道:“吳書記,是那部手機。”
“什麼?”剛剛還怒氣衝衝的吳建軍,此刻卻是滿臉緊張的接過電話。
這部電話身邊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吳建軍這麼重視,不得離身,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可是吳建軍卻清楚的知道這部手機的重要性。
手機裏隻有一個號碼,那就是物價的老祖宗,比吳老爺子在吳家更有權威的老祖宗。吳老爺子的官再大,畢竟是人,可是這位老祖宗根本就不是人了。當然無見過不知道,修真者。
隻見吳建國接過電話,恭敬的說道:“老祖宗。”也不知道電話裏的人對吳建國說了什麼,這位整個東華市叱吒風雲的市委書記此刻卻是汗流滿麵。
別說下麵的人不知道怎們回事,就連吳建國也是糊裏糊塗的,一上來就被老祖宗罵的狗血淋頭。後來才知道是因為老祖宗的徒弟被叫家長了,你說你老人家的徒弟被叫家長,這是學校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但是這話哪敢對老祖宗說不是?
當即這位市委書記安排明天去立新小學的事情,依著老祖宗的意思,必須高調,必須高端大氣上檔次,讓這個學校的老師知道他老道士的徒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但是在高調,也不能為了一個學生出格不是。但是這不是吳建國此刻最糾結的事情,讓他糾結的是這位老祖宗的徒弟隻有十歲。
自己該叫什麼?該怎麼稱呼?這真是讓吳建國傷透了腦筋。
天氣總是這麼美,晴天一碧,萬裏無雲。從南方吹來的微風如情人的手臂,陣陣的撫摸著臉龐。
道路兩旁的小商小販攤上的商品琳琅滿目,早點攤上更是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吃著油條,喝著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