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衣少女(2 / 2)

走進店,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裏人不是很多,一樓都是食客,二樓就是客房了。才坐下便有小二拿來菜譜,點了幾樣菜要了一瓶酒,小二就下去了。

張天景的目光巡視著店內店外,突然他被前麵一桌的一名年輕男子吸引住了,白袍長衣,腰間懸著一把細劍,這是唐代年輕公子哥的典型打扮,本也不足為奇,隻是這人眉宇目生的頗為清秀,身量也不高大,感覺十分怪異,張天景仔細看了半天,一掌拍在頭上,這不就是一名女子嗎?怪不得渾身透著怪異,是了,的確是一名女子,腰間的香囊還是一雙鴛鴦戲水,長劍的劍柄上也是紅色封口。

張天景的好奇心被這名女扮男裝的女子吸引住了,隻見她身形纖弱,頭發挽成了一個發髻,右手提著茶壺,左手伸過去扶住右手的袖口,盈盈的倒了一杯茶,又送至嘴邊,似乎是察覺了有人的目光,便側過頭來,目光正好與張天景對視,見張天景看的發呆,也沒有惱怒,隻是點頭示意,淺淺一笑,舉著手中的茶杯示意,張天景連忙舉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了,那女子隻是淺淺的抿了一口,便不再看他了。

張天景生平見過無數女子,似乎眼前這位格外的與眾不同,但又說不出不同之處在何處。

見那女子不再理會他了,也不知如何是好,一頓飯吃下來,竟然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連付酒錢都不甚清楚,多給出不少,讓那小二白賺一筆。

躺在客棧的床榻上,心裏還在思索那女子的不同。隻是後來沒有注意到那女子何時離開的,不也知今後能不能遇到,頓時覺得興趣索然,怏怏的躺著睡著了。

半夜時分,張天景被外麵傳來的打鬥聲驚醒了,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身上的衣物都穿得好好的,提著劍便循著打鬥聲傳來的地方去了。

打鬥的地方離客棧不遠,就在外麵的大街上,這時大約是三更時分,尋常人家都已經睡去了,即使醒著也不敢點燈出來查看,所以街上沒有一個人影。

今天的月亮還比較圓,照的地上還算勉強看得見,張天景倚身躲在一處屋頂,街上的兩人走馬觀花,打鬥得十分激烈,看兩人的身形,似乎都是女子,左邊那人明顯武功不如右邊那人,隻是右邊那人手下留情,看得出她的招式出手時快,落手處卻又很慢,像是有什麼顧忌。

而左邊那人卻是招招致命,隻是武功修為不夠,對右邊那女子沒有什麼威脅。

這時右邊那女子將左邊女子手中的劍擊落,出手點住左邊女子的穴道,反手收了劍,歎了口氣:“落雨,你聽話吧,將那《玄冥心經》叫了出來,跟我回去吧,到時候再跟師父她老人家認個錯,師父也許就不會怪你了。”

張天景心裏暗道:原來這兩人是同一師門的,左邊這名女子叫落雨,武功倒還不錯,跟自己倒也差還不多,右邊那女子武藝比自己確實高出許多,隻是看不太清楚,不知道長得如何。不知為何,張天景總把她和在客棧的那人聯係到一起,從側麵來看,確實難以分別,何況這時天又黑,隔得又遠,要是能下去看上一看定能分別出來,是也不是。

隻是別人處理師門之事,自己貿貿然的跳下去攪上一番,似乎是說不過去的,張天景思來想去,一時間沒了個主意。他本不是一個猶豫的人,隻是被客棧見得那女子擾亂了心思,怕自己被那女子看輕,即使不確定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客棧看見的也不敢貿然行動。

正在張天景胡思亂想之時,那叫落雨的女子盯著另一名女子到:“顧師姐,是我錯了,我不該偷師父的藏經,師父她不會原諒我的,我回去一定會被師父關在禁地一輩子的,師姐,您就放過我吧,我把《玄冥心經》交給你好不好,你回去就跟師父說,我已經被你殺了,師父她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師姐求求你了,饒我一命吧,看在我們十幾年同門的情分上,就放我走吧。”

那顧姓女子神色黯然,她知道自己師妹說的不錯,師傅對待弟子一向嚴厲,稍有違反便都是處以重罰,師妹這次偷盜的是《玄冥心經》雖然不是本門武功,但是師父將它看的極重,自己如果把師妹帶回九宮山,隻怕師父當真要將她關在禁地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