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成都家事(2 / 2)

那呼羅漢不知找了個什麼冰刃,一聲聲敲砸在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福叔,拖拉著張夜荷,看了一眼張天景,歎了一口氣,往後門去了。

轟!的一聲巨響,沉重的大門被那呼羅漢砸開,倒在地上。

張天景早把劍拔出,握在手上,再看這人,隻見他身材高大,滿臉胡須,頭發蓬鬆,衣著服飾都不似中土人,倒有點像那草原上的外族。到不知他是回紇人,還是鐵勒人。

張天景盯著呼羅漢看,呼羅漢也在打量這張天景,他砸開們見到張天景,到不知他是張家第幾個小子,又見他用的是劍,他倒不知道張家子弟何時改為用劍了?

於是問道:“兀的那小子,你是張北庭那狗賊的什麼人,在他家裏做什麼,張北庭呢?快說出他的下落來,我便饒你一命。”

張天景聽到他辱及父親,心下大怒,大聲喝道:“來者何人,為何要出言辱罵家父,還砸壞我家大門,你真當張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今天你若賠禮道歉,那倒還好說,否則的話,我手中的劍可不是吃素的!”

他這一番話明顯是要激怒那人,他見那人手裏的狼牙棒沉重,砸門的力量之大也實屬罕見,知道這人極不簡單,但是為了拖住此人,不讓他去追張夜荷和福叔,他便出言相激,讓那人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

那人果然大怒,罵道:“臭小子是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大喝一身,提棒就向張天景砸來,這一棒威力巨大,風中勁風撲麵,張天景不敢抵擋,當下施展輕功,往後一躍,退開幾步,這一棒砸在地上,直砸的土地崩裂,碎石紛飛,心裏大驚:好強橫的力量!

那人叫道:“哪裏逃!”呼的一聲,又是一棒,張天景又是一退,一連十幾招,他都退不攻,又一躍,身子已經抵住牆壁了,暗叫一聲糟糕!那人一棒又至。他就地一滾,那一棒砸在牆壁上,將半麵牆壁都砸塌了下去。

張天景起初見他狼牙棒沉重,想跟他周旋,以此來耗費他的體力,哪知這人舞起棒來連綿不絕,氣勢力道也都絲毫不減,硬是將一根沉重的大棒舞的舉重若輕,反而他自己左閃右躲,累的氣息紊亂。這時,又是一棒砸來,他無處可退,隻好硬接這一棒,他的劍法講究輕靈,這一下失了先機,隻好使出纏字訣,一招打蛇隨棍,將劍貼著狼牙棒想往旁邊一帶,可是那人竟然在他纏上去的一刻就勢又加了一份力,這一下立馬將他的劍彈開了,他隻能回招自救,手握劍柄,那一棒砸在劍柄附近,將他震得倒飛出去,虎口震開,鮮血淋漓,兩支手臂酥麻,胸口內也翻江倒海,說不出的難受,一口血噴出,暈了過去。

呼羅漢見他暈了過去,也沒做理會,提著他的狼牙棒,想去追另外的兩人。

不一會,他又回來了,他找了一遍,沒有找到人,知道那兩人已經跑遠了,見張天景還倒在地上,眉頭一皺,不知該如何處理,提著狼牙棒,作勢呀砸,又猶豫不決,口裏念念道:“瞧著小子,眉清目秀的,中原人真是草包為多,要是我草原的兒郎們,這般年紀該是多麼英勇善戰,這般年紀砸死了真是可惜了,罷了!先饒你一命,倒是抓到張北庭那狗賊,再一起處置了也好!”

當下便一手提棒,一手抓住張天景,將他抗在肩頭,大踏步的走了,留下斷為幾截的殘劍。

再說張夜荷兩人,他們從後門出來,直接從西門出發,騎了兩匹馬,向著都江堰方向縱馬疾馳,一路上火急火燎,一刻也不停,直跑的馬都口沾白沫,速度放緩,這才停下來休息,這裏離青城山尚有三十餘裏,此時天色已晚,四周蟲鳴鳥叫,虎嘯狼嚎聲四起彼伏,張夜荷心裏怕得緊,小聲的問福叔,說:“福叔,這裏離青城山還有多遠啊,爹爹跟大哥他們在什麼地方啊,這裏太黑了,我有點怕。”

福叔笑道:“小姐你放心吧,我們點了這一堆火,野獸們也是害怕的緊,他們是不敢過來的,這青城山就在前麵,不遠了,隻是晚上趕路頗為危險,我們今天晚上就隻能在這野外度過了,等會我在四周再點幾堆火,隻要火不熄滅,就不會有事,小姐你放心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