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年點點頭,這樣雖然稍有不妥,但是能在危機之中保全性命,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高岑麵色沉痛道:“那黑衣人武功平平,全然沒有抵抗之力,周圍軍士雖多,卻也幫不上什麼忙,天樞子掌門一得手,立馬抽身急退,不料此時突然飛上來五人,那五人容貌各異,當時我站在人群後麵,沒有看清楚,隻是知道其中一人為女子,那五人圍住天樞子掌門,五人中一人出掌相攻,天樞子掌門急忙抵擋,卻不料那人在空中掌心一轉,拍向了天樞子掌門手中提著的那名黑衣人,這一掌掌力十足,拍下去那黑衣人必死無疑,雖然此前這人出言不遜,但是天樞子掌門還是不願見到他慘死在麵前,右手較力,在空中將他向著那官兵方向扔了過去,左手接住了來人的這一掌,這時,五人中另一人突然出手,一掌拍在了天樞子掌門的後心,天樞子掌門沒有防備到會被突襲,被這一掌打的吐出一口鮮血,天璣子,天璿子師叔連忙上前扶助天樞子掌門,那五人一擊得手,退到一邊,不與兩位師叔交手。
幾位師叔紛紛上前,運起功來給天樞子掌門治傷,過了片刻,天樞子掌門才緩過一口氣來,他指著那五人道:“你們是何人,為何會那失傳已久的摧心掌?”說完一句話,又連連吐了好幾口鮮血。”
陳永年心頭一顫,當年他在洛陽城頭上也是被這摧心掌所傷,這武功端是極為厲害,要不是當年遇到一位高人道長,說不定他早就死在這摧心掌的折磨之下了。
高岑沒有發現師兄的臉色變得十分嚴峻,繼續說道:“這話一出,大家都很震驚,這人竟然會是摧心掌,摧心掌這門武功大家雖然沒有見過,但都聽說過它的厲害狠毒之處,這時天樞子掌門受了這摧心掌之傷,眾人又是擔心,又是恐懼。
那五人見天樞子掌門發問,便回答道:“都說中原的七星門是武學大宗,今天看來這話倒也做不得真,你能識得我這摧心掌的厲害,那是你識貨,收了我這掌的人,都活不過一個月,但是對於你來說嘛·····”那人看了一眼眾人,又看了看身後的官軍,說道:“今天就逃不過去了,不須得一個月的時間!”
天樞子掌門強撐住一口真氣,站起身子,回頭看了一眼眾弟子,見我們臉上都有驚懼之色,心裏不忍,便對那五人說道:“閣下上山來,所為何物,不妨直言,如能滿足閣下,還請不要傷害我門下眾位弟子。”
天樞子掌門這句話一開口,那人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我們聽說中原七星門有幾把劍還不錯,這才不遠千裏趕來,隻想要取那劍去研究研究,嗯,就是你麼幾個老頭子手捏著的那幾把劍,一共是八把,交出來我們便不與你們為難了,怎麼樣,給你們一刻鍾的時間考慮,一刻鍾後如果沒有結果,那我們就······嘿嘿······!”
聽那人這樣說,天樞子掌門也做不了決定,於是在弟子的攙扶下走進了大殿,幾位師叔連忙讓他坐下,將內力輸入他的體內,天樞子掌門卻讓人叫過我來,將一卷經書交於我,讓我躲在那地窖之中,等待這次危機過後讓我將經書交給陳師兄你,他還說:自己犯下的過錯要自己用行動來彌補,並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你。我躲在那地窖中,那地窖本是用來儲物的,位置不大,但是較深,我一直躲了四五天才敢出來,出來一看,哪裏還有七星門?都被一把火付之一炬了,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分不清是眾位師兄弟的還是敵兵,我本想將他們好好安葬,這時一支巡邏兵發現了我,我一刻不敢停留沿著後山的小路一直跑,起初往北方去,後來在半路上甩掉了追兵,又轉道南下,在這茫茫伏牛山群山之中,師兄,五十年了,五十年來我多方打探你的線索,卻一直沒有任何消息,今天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高岑說道後來已然失聲痛哭,陳永年也覺得哀痛萬分,這時見師弟哭得傷心,連忙出聲安慰,高岑哭過一陣,心裏稍稍平複了一些,從身上掏出一卷書,將它遞給陳永年,陳永年接過來一看,書上寫著‘北鬥神功’四個楷字,七星門對應的是北鬥七星,這《北鬥神功》便是曆代掌門才能研習的武功,陳永年當下便將書推還給高岑,說道:“高師弟,愚兄何德何能這掌門人之位我是受不得的,這書還是放在你手上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