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馬走到道觀門前,小道士清玄早就等在那裏,手裏提著一個包裹,裏麵裝著幾日的幹糧,和一點碎銀子,清玄對張天景道:“張公子,我們走吧!”
這小道士心腸頗好,這些幹糧都是他自己準備的,碎銀子也是他自己的,在這道觀之中也沒什麼用處,都給了張天景,隻因張天景昨日的幾句‘道長’叫的他心裏歡喜,張天景和清玄兩人一直走了一兩個時辰這才下了山,清玄將包裹交到張天景的手中,告了辭,會山上去了。
張天景最後望了這王屋山一眼,頭也不回的往北邊走去,這時北風呼嘯,這山路崎嶇,一人一馬都是行走艱難,好在天還沒有下雪,不然這道路結冰,那就更加難走了。
這一路上在沒有遇見一個人,當晚張天景找到一個石洞,將馬拴在一塊石頭上,在洞裏麵點了一堆火,取出那小道士準備的幹糧吃了起來,回想起發生在三清殿的事情,當真還是心有餘悸,那司馬承禎武功練到這般地步,簡直就是出神入化了,但是提起那什麼蒼龍一絕何中天,似乎又是極為忌憚,這世間難道還有比他自己武功還要厲害之人,竟讓他也能懼怕三分?
那上山挑事的七人身份也是頗有懸疑,這七人明明武功不如那司馬老兒,為何還要在他出關之日上山去鬧事,這不白白的送自己入虎口嗎?難不成他們本就存了這個心思,要把自己送到別人的手裏?想想也覺得不可能,他們習練的摧心掌,是不是就是五十年前打傷師父的那門武功,這武功端的是厲害無比,卻為何會在中原武林之中流失呢?難道真是因為太過歹毒而被廢除,那為何蜀中唐門這般使毒的門派,江湖中沒有人去剿滅它呢?它的毒可是千奇百怪,殺人於無形,可比那什麼摧心掌那厲害多了。
張天景朝著北方一連走了一個多月,一直來到了塞外草原的邊上,眼見著再走就要深入那異族的領地,卻還是沒有那楊府小姐的半點消息,這時草原上滿目望去都是皚皚白雪,不見半點人影,張天景知道草原上遍布狼群,一個人在草原上行走,夜晚極有可能成為那狼群的獵物,再加上這時大雪封路,草原上的牧民也都待在帳篷裏麵不會外出,他帶著一匹瘦馬,是萬萬不能深入草原,當下心灰意冷,找回那楊府小姐是無望了,於是牽著馬調頭返回。
去時是從中原取道經太原後沿著太行山脈北上,返回時卻先去了幽州,在打算在幽州過了這個冬天再動身南下,幽州在唐朝歸屬於河北道,於唐武德元年罷去隋煬帝之時的稱呼,重新稱為幽州,後與玄宗天寶元年又改成為範陽郡,範陽郡當時的節度使就是曆史上有名的安祿山。此時還是稱之為幽州,因隋煬帝時三征高麗,都是依此城為根據,因此城池修建的十分堅固高大,城外還殘留著數百座征高麗時留下的軍用倉庫。
幽州城的大致位置位於今天的北京一帶,城牆長約三十二裏,高約三丈,這裏地理位置極為險要,因此居有重兵。
張天景北門進了城,這時已近年關,街上湧動著采貨購物的居民,將本來就不是很寬的街道堵得寸步難行,張天景在人群中擠了半天,好容易才找到一家客棧,將馬匹交於那店裏的夥計,他先要了一間上房,讓夥計打來熱水,好好地洗上一番之後,換上一身新衣服,又在銅鏡前將長得滿臉的胡須修建一番,這才下樓去吃午飯。
張天景自從離開成都之後一直在路上漂泊,這時稍稍安定了一下,問的那店裏的夥計,這才知道今天原來是小年,他本以為小年還有幾天,沒想到時間過得這般快,怪不得街上的人那麼多了。
他這位置正好靠窗,視線剛剛好,街上的事情盡收眼底,唐朝時對女子的規矩沒有宋朝時那般多,故此街上逛街之人,大半都是女子,三五成群的年輕姑娘結伴而行,身著豔麗的衣服,一路上走走挑挑,左顧右看,舉目望去滿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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