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種暗器,怪不得來的悄無聲息的,看來這秦紅岩對他的書房也防護的極為嚴密啊。
張天景將圖紙遞給上官雲兒說道:“師妹你快看看,這圖紙是真的是假的?”
上官雲兒接過來一看,搖了搖頭,說道:“這圖紙是假的了,那真的圖紙我見過的,不是這個。”
張天景沉吟道:“這倒是奇怪了,我見那龍威鏢局的人將那木盒交到秦紅岩的手中,他回到書房打開了木盒,然後他就出去了,我這才進去盜了出來,這圖紙竟然是假的,那不是說杜龍雲他們押運的圖紙是假的?”
上官雲兒搖頭道:“這倒也不一定,你不記得我說過在長安城外看見誰了?”
“獨孤南?”
上官雲兒點點頭“我想一定是獨孤南在路上便已經將這八陣圖的圖紙掉了包,換了個假的圖紙進去,他一定是答應了陳師伯什麼事,陳師伯這才放心的將圖紙交給了他,所以他雖然設了這個局,但還是要保全這八陣圖的安全。”
“既然這圖紙不再決勝莊裏麵,那我們也沒有必要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決勝莊的身上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找找獨孤南,看看他下一步有什麼計劃,既然他是我師父所托付的人,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信任他?”張天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上官雲兒說道:“那還不行,獨孤南雖然確實是受了陳師伯的囑托,但是他為人古怪,不好相處,而且行蹤飄忽不定,就算是我們找到了他,他也不見得會相信我們,說不定還會對我們出手,不過既然圖紙在他的身上,那麼至少短時間之內還是安全的,我們還是調差一下另外一件事。”
張天景覺得她說的倒也在理,於是問道:“我們要去調查什麼事情?”
上官雲兒走到門口,看著屋外沉沉的夜色,說道:“幾個月前,我在江南一帶發現了一夥人,他們獨特的武功吸引了我,那一天他們與一人動手,那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遊俠,名叫李寬,雖然名字叫寬,但是這人好打架鬥毆,好酒愛賭。這兩夥人也不知道起了什麼衝突,動起了手來,那李寬雖然為人不齒,但是武功身手倒是不弱,另一夥人一共是七人,四男三女,為首的一人看上去有近六十歲,最小的那個姑娘不過二十,七人並沒有一擁而上,而是紛紛站在一邊,由最小年紀的那女的出來對付李寬,李寬見對麵是個小姑娘,當下嘴裏便不客氣起來,滿嘴都是些汙言穢語,那女子也不見惱怒,站在那裏任他喊罵,竟然一句一不還口,我起初還以為這幾人並不會武功,想要出手教訓一下那李寬,好解了那女子的窘境。誰曾想,那一抖劍身形一閃,轉眼間便到了李寬的後麵,我當時大吃一驚,這女子的身手好快,再去看那李寬,隻見他兩眼睜圓,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女子,似乎是想要說句什麼話,卻雙手按著胸口,說不出來,最後倒在地上,滿嘴裏麵都是流出的鮮血,那血中帶著大量的泡沫,我當時瞧得真切,自己也是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