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怡辰簡直要氣炸了,她手機裏是有一張剛才拍的賈主管的床-照。
不過那隻是她正常的,躺在折疊床上睡覺的照片好嗎!
跟賈主管說的“床-照”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而且她也隻是威脅她上來,把中午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講一遍,什麼時候就變成威脅她開車撞人了。
她都快別氣瘋了,拽著賈主管的力氣更加的大。雙眼發紅,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你胡說,你……”
話還未說完,慕擎驍一把將辦公桌上所有的東西推倒在地。
如果說剛開始他還是將信將疑,那麼現在他可以確信。
明明自己隻是讓賈主管上來了解情況,她卻也一起跟上來。
擺明了就是威脅賈主管,讓她不要亂說話。
從賈主管一進門,他就發現景怡辰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子壓迫勁。
明顯是為了給她施壓,讓她不敢說出真相。
當賈主管想要開口說話時,她還不忘提醒賈主管照片的事情,分明就是威脅。
賈主管要是不按她的話說,她就在網上公布她的luo-照。
好惡毒的女人,算計如此之深。
慕擎驍想到這一切,隻覺得後背發涼。
六年沒見,她的心機就變得如此之深。
這個女人已經變得太可怕,變得他都有點不認識她。
以前多麼單純的一個女孩子,現在卻這般肮髒,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慕擎驍走了過來,朝著賈主管猛地踹了一腳。
對聶羽吼道:“還愣著幹什麼,策劃開車撞人這種犯法的事情,還不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她們兩個帶走!”
賈主管被一腳踹倒在地,捂著肚子,痛苦地爬到聶羽的身邊,抱著他的腿哭泣道:“聶秘書,不要報警,千萬不要呀,我不想坐牢呀。都是景小姐指使我幹的,都是她威脅我幹的,和我無關。”
景怡辰已經呆住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賈主管給擺了一道,現在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聶羽湊到賈主管耳邊,厲聲說:“別哭了,再哭,現在就把你送進去,還不趕緊給我出去。”
賈主管趕緊連滾帶爬的逃走,連六萬現金都不敢拿。
聶羽推了推發呆的景怡辰,輕聲說:“景小姐,你也趕緊走吧,我看大BOSS這次是真的發火,萬一待會兒叫來警察就不好辦。”
景怡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她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幹嘛要走,如果走了不就等於默認了嘛。
不是自己策劃的,我就不走!
聶羽見她不走,急的額頭直冒汗。
待會兒如果大BOSS,真的再讓他打電話報警,他可就不敢再拖著。
慕擎驍回過頭盯著聶羽,雙眼怒目而視,帶著一股子壓迫勁,“沒聽懂我說的話麼!”
聶羽嚇得一哆嗦,趕緊壓低聲音說:“景小姐,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你得先保全自己,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是正事。
萬一你被抓進去,你還怎麼找證據,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景怡辰覺得有理,如果自己被抓進去,失去人身自由還怎麼查找線索呢。
她拖著沉重的身軀走了出去,短短的一段路,仿佛要花去她畢生的精力才能走完。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慕擎驍對著聶羽冷冷地說:“把她身邊的保鏢都撤回來,以後關於她的任何消息都不準再提。從此以後,這個女人的死活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