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把事情的經過,以及景怡辰跟蹤他們,都說了一遍。
魏思穎氣的咬牙切齒,直接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癡情,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錯過了。
景怡辰那個小賤人死有餘辜,你的手下要把她先J後殺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攔著?”
任癡情擦了擦嘴角的血珠,回道:“思穎,再怎麼說我們和景怡辰也是大學同學,沒必要置她於死地吧?”
聽了他的話,魏思穎簡直是氣的渾身發抖,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對她宣誓,要一輩子聽從她差遣的男人,居然替那個小賤人說情。
魏思穎大吼一聲,“你給我跪下,好好反省反省,我要你記住,景怡辰是我們的敵人,對她決不能有半點心慈手軟。”
任癡情跪在地板上,沒有再說什麼。
他想起了他和她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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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一開學沒多久,對他這個剛從小地方來到大城市的人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同寢室的室友都是城裏人,思想很開放,有時候晚上喜歡在寢室裏麵,圍在一起看*****,還對裏麵女藝人的身材進行點評。
任癡情以前從來沒接觸過這些東西,自然不敢看,所以每次都是他一個躺在床上看書。
幾個室友圍在一起觀看,膽子也越來越大,慢慢的便沒什麼顧忌了,直接打開外音觀看。
這聲音太有誘惑力了,任癡情也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漸漸地身體便有了反應。
他趕緊衝到浴室,接了一盆冷水,把頭泡在裏麵,泡了幾次都沒有作用。
他隻好走出寢室門,到外麵去散散心。
走著走著,他發現前麵的一個女孩子有些眼熟,他想起來了,是一個專業的魏思穎。
軍訓的時候,魏思穎為了籠絡同學,於是提出要請整個方隊的人喝水,便問有沒有人願意和她一起去超市搬。
慕擎驍和景怡辰當然看出了她的鬼把戲,沒有說什麼。
大熱天的軍訓,大家其實都帶著水,沒人願意頂著大太陽去搬一箱水過來,那樣肯定是一身的汗。
任癡情一直都喜歡助人為樂,就自告奮勇的去了。
他見魏思穎一個女孩子家的,當然沒讓她動手。
任癡情把一箱水抗在肩膀上,足足跑了四次才運完。
魏思穎笑著和他說謝謝。
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甜美,讓他的心怦怦直跳。
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子對他這麼笑過,讓他這個以前都隻知道讀書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愛情的魅力。
怪不得這麼多人都向往愛情,原來它有這般魔力。
可是他也明白,在大學裏麵談戀愛是很花錢的,父母省吃儉用供他讀書,他不可能把這些錢用於談戀愛揮霍。
況且他也有自知之明,魏思穎就是仙女,對他來說簡直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星星,看看就行了,不要奢望能夠摘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和魏思穎說話,他為此高興了好幾天,她的模樣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裏,有時候他做夢都會夢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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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癡情見魏思穎在前麵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鬼使神差的跟在了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