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穎焦急地拿出手機給任癡情打去電話,電話很久才接通。

她慌忙詢問道:“癡情,你家房簷上的燕子,可曾飛走過冬?”

魏思穎見他半天才接電話,擔心他被警-察抓住,兩人的通話會被當做將來起訴的證據,所以才用暗語。

意思是問任癡情是不是已經逃離了BJ,到了鄉下?

任癡情回複道:“燕子已經飛走,飛行自由。”

意思是自己逃走了,人身是自由的,並沒有人被抓。

魏思穎這才放下心來,她做事一向謹慎,和任癡情每次都是單線聯係。

隻要任癡情沒有別抓,那些小嘍嘍根本就不知道,幕後真正的主謀會是她。

經過警-察局的審訊,這些被抓的小弟的口供都一樣,是任癡情指使他們偷車,並且把單車運輸到了郊外一個偏僻的地方藏了起來。

在小弟的指引下,警-察找到了被盜的單車。

至此,除了主犯任癡情逃走外,這起盜竊案終於真相大白,被盜單車全部追回。

景怡辰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了地,折騰了這麼久,單車終於都找到了。

隻是她萬萬沒想到,幕後主謀會是任癡情。

記得大學那會兒,她和任癡情還是好朋友,關係還不錯。

景怡辰覺得那時候的任癡情,也是個蠻有出息的小夥子,學習刻苦努力,成績也非常不錯。

現在怎麼會幹出這種偷車的事情,而且偷的還是自己公司的單車?

景怡辰估計八成是魏思穎讓他幹的,不過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也不喜歡亂猜。

忙活了一晚上,景怡辰給小梅和王二楞放一天假,讓他倆回家休息,打算一個人回公司。

慕擎驍當然不會同意,她一個女孩子連續工作,肯定對身體不好。

慕擎驍趕緊走上前去,笑道:“老板,為你分憂是我們這些下屬應該做的,你就回去休息吧,我們還年輕,能夠扛得住。”

景怡辰覺得他一口一個老板的,叫的別扭,她在公司喜歡人人平等,不喜歡大家叫她老板。

景怡辰回複道:“二愣子,你以後不要再叫我老板了,就叫我怡辰姐吧。”

慕擎驍簡直是哭笑不得,怡辰姐???

這小丫頭,真是的。

到底是誰的年紀大,誰的小呀?

哎,當初化名為王二楞,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呀!

慕擎驍隻好認了,“好的老板,我以後就叫你怡辰姐。”

景怡辰剛想再說些什麼,小梅開口道:“怡辰姐,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公司有我們你放心。你現在有了身孕,不能太操勞。”

慕擎驍的心咯噔一下,她有身孕了?

這麼說自己要當爸爸了??

想想自己這個當老公的真是不合格,連她懷孕了都不知道。

她應該是在自己被噬一綁架的那天,知道自己懷孕的吧?

怪不得她那天給自己打了那麼多電話。

慕擎驍趕緊走上前,準備摸一下她的肚子,感受一下寶寶的胎動。

剛準備伸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王二楞。

他趕緊把手收了回來,“怡辰姐,小梅說的對,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