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看到那個紅色唇印,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哪裏會嫌棄。
立馬拿起酒杯和她喝交杯酒,很快兩人的杯子便都見了底。
律師見字也簽了,酒也喝了,準備抱著魏思穎去洞房。
沒想到他卻沒抱起來,他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這是怎麼搞的,怎麼喝了一杯酒之後力氣就變小了。
漸漸地他便感到四肢發軟,頭也有點暈。
魏思穎輕輕將他一推,他便站不住了,直接倒在地上。
魏思穎走上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嫌棄道:“老色鬼,也不瞧瞧你那副德性,惡心得要死,還想老牛吃嫩草!”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踹到了他的頭上,律師在地上朝著她爬了過來。
抱著她的腿說道:“寶寶,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說過你會愛我一輩子的,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
魏思穎見他抱著自己的腿不放,直接甩了一腳,將他的手甩開。
又狠狠地踹了他幾腳,冷笑道:“愛你?嗬嗬。我不過是看你有些利用價值,隨口說說罷了,就你也配得到我的愛,做夢去吧!”
律師還不死心,說道:“那你為什麼同意和我上床?”
魏思穎對他簡直是無語,笑道:“哈哈……哈哈,都什麼年代了,你以為上床了就代表愛嗎,那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律師感到手腳越來越乏力,頭腦的意識也漸漸遠去。
他不斷地自言自語道:“你說過你會愛我一輩子的,你說過你會愛我一輩子的……”
魏思穎懶得搭理他,來到偏廳,給任癡情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
魏思穎聲音低沉道:“天氣漸暖,南飛過冬的燕子是時候回來了。”
這是暗語,意思是風聲已經過了,他可以回來了。
說著說著,魏思穎便哭泣起來。
電話那頭的任癡情聽到有哭泣聲,著急詢問道:“思穎,你怎麼了?”
魏思穎哭泣著回答:“癡情,你快回來吧,嗚嗚……”
任癡情知道她肯定出事了,掛斷電話,便迅速從鄉下往BJ趕來。
魏思穎來到餐廳,看到那老不死的還在地上掙紮,嘴裏念個不停“你說過你會愛我一輩子的”,她都聽煩了。
她來到廚房,拿了塊抹布,塞到他嘴裏,把他的嘴堵上。
律師想把抹布扯出來,可是手腳已經無力,根本動不了。
魏思穎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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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怡辰得到魏思穎偽造的三份協議書後,便想著怎麼辦。
經過這麼幾件事,她覺得王二楞這個人除了有些膽小外,人倒是蠻機靈的。
她詢問道:“二愣子,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慕擎驍見她這麼信任自己,有什麼事情第一個找自己參謀,內心高興不已。
他勾了勾嘴角,回道:“我們先按兵不動,看看魏思穎下一步的動作。”
話說完慕擎驍才意識到了什麼,我們?
貌似這個稱呼有點不妥,剛才沒想那麼多,就隨口用了,她不會介意吧。
景怡辰當然也聽到了我們兩個字,不過她倒並不介意。
她覺得和王二楞一起還是蠻開心的,隻是個稱呼而已,沒必要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