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冷沒好氣的回道:“彼此彼此,咱倆誰都不幹淨,我這也是跟你學的,別忘了你慕太太的位子是怎麼來的。”
魏思穎被她嗆得說不出話,這個小賤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看來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是不會老實的。
魏思穎二話不說,準備給她一巴掌。
可是意料中“啪”的響聲並沒有到來,王馨冷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屑道:“就你也配打我!”
說完便反手給了她一巴掌,魏思穎的臉火辣辣的疼。
魏思穎沒想到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打自己,當初可是自己一手把她培養起來的。
魏思穎咆哮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你居然敢對我動手,別忘了是誰讓你有了今天。”
王馨冷哈哈大笑道:“打的就是你,我從來沒有忘記,我今天所得到的這一切是怎麼來的,都是我這些年來忍氣吞聲,低聲下氣求來的。
從現在開始,我不要再過那種低三下四的生活,我要拿回我以前失去的一切。”
說罷,王馨冷便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對著她的麵部直接踹了一腳。
魏思穎的嘴角被踹得破了皮,鮮血湧了出來。
王馨冷還覺得不解氣,又踹了她一腳,笑道:“你以為我以前是打不過你嗎,我之所以一直忍著你,就是等待時機報仇。”
魏思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來以前是自己小看這個女人了。
小狼崽養大後,本來指望她去咬別的獵物,沒想到把主人給咬了。
王馨冷抓著她的頭發,惡狠狠的說:“現在我也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條就是和大BOSS離婚,把慕太太的位子讓出來。第二條就是留下來陪我玩玩。”
魏思穎吐了口嘴裏的血水,笑道:“我呸,你算個什麼東西,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妃子而已,還敢想著正宮娘娘的位子。別忘了自古以來,妃子都有失寵的那一天。”
王馨冷一下子被她說到了痛處,狠狠地拉扯著魏思穎的頭發,魏思穎痛的頭皮發麻。
王馨冷對著她大笑道:“你不過是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廢人而已,也敢在我麵前囂張。
大BOSS已經跟我說過了,你不能為慕家傳宗接代,很快他就會把你掃地出門,而我肚子裏懷的那可是慕家的血肉。”
魏思穎的心仿佛被人用針紮了一般,不能生育對她來說是個奇恥大辱,現在被人這麼嘲諷,她的心很痛很痛。
魏思穎發瘋似的站了起來,她要跟王馨冷拚命。
王馨冷被她的瘋樣子給嚇壞了,趕緊叫保鏢。
不一會兒,兩個保鏢便把她給製服了。
保鏢把她的雙手反扣著,按著她的肩膀跪在了地上。
王馨冷居高臨下道:“怎麼,還想反抗,今天我就讓你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門!”
魏思穎的心咯噔一下,都怪自己大意,忘了帶人過來,現在倒好,要把命搭在這裏了。
魏思穎想了想,自己不能死,今天這個仇一定要報。
當務之急是保命要緊,她哭泣著求饒道:“馨冷姐,哦不,慕太太,我知道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回去之後就立馬跟大BOSS離婚,您才是真正的少奶奶,我隻是個賤丫頭,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