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擎驍剛想阻止,魏思穎已經起身離開了。
魏思穎拿好杯子,走過來倒了兩杯紅酒,一杯放到慕擎驍麵前,一杯留給自己。
魏思穎端起酒杯,和慕擎驍麵前放著的酒杯碰了一下,便一口而盡,說道:“驍哥哥,我先幹為敬,你隨意。”
慕擎驍打算意思一下,喝一點算是結束,他實在不想再坐下去。
慕擎驍剛拿起酒杯,準備喝的時候。
一道男聲傳來,“好呀擎驍哥,你和我妹妹在這裏吃浪漫的燭光午餐也不叫我。”
慕擎驍見是好哥們魏思聰來了,放下酒杯,起身和他打了個招呼。
魏思聰說罷,便走到桌子旁,看了一眼,笑道:“妹妹,你可真是不地道呀,有82年的拉菲不給弟弟品嚐品嚐,隻知道給擎驍哥一個人。”
魏思聰快速拿過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笑道:“渴死我了,果然是好酒,味道……味道不錯。”
魏思穎剛想阻攔他喝,可是為時已晚,她在酒杯裏放了毒藥,專門給慕擎驍喝的,想把他毒死自己繼承慕氏集團的財產。
魏思聰說話開始不順暢,全身乏力,嘴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魏思穎萬萬沒想到,哥哥會死在自己手裏。
慕擎驍看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他衝上前去,拽著魏思穎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魏思穎!沒想到你的心比蠍子還狠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魏思穎披頭散發大笑道:“法律?哈哈,誰也別想懲罰我,誰也不能!我的命運隻有我自己能夠掌控,哈哈……哈哈。”
魏思聰見自己的妹妹有些發瘋了,他強撐著身體走過去,拽著魏思穎的衣袖說道:“妹妹,別再執迷不悟了,去自首吧。”
說罷,魏思聰拿出一塊手帕塞到她手裏。
魏思穎的心一下子被這塊手帕給擊軟了,她記得很清楚,在她六歲那年,家裏突然多了個哥哥,也就是魏思聰。
保姆都在背後議論,說這個小孩子是老爺在外麵的私生子,現在給接回來了,今年七歲了。
魏思聰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麵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他每天都會躲在角落裏哭鼻子。
是魏思穎走過去,遞給他一塊手帕,鼓勵他說:“這塊手帕給你擦一下吧,男子漢要堅強,不能輕易哭泣,你知道嗎?”
魏思聰接過手帕,點了點頭,回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魏思穎沒想到,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居然一直把這塊手帕帶在身上。
她抱著魏思聰的身體,大聲哭道:“哥哥,你醒醒,都是我害了你,哥哥……”
任憑她怎麼呐喊,懷裏的這個男人都一動不動。
魏思穎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到處算計人,沒想到最終落得個這麼個下場,她的心很痛,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什麼慕太太,不要眼前的這些榮華富貴,可是一切都晚了。
她拿起手機,撥打了110報警自首。
哥哥,我已經按你說的做的,求你醒過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