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出去玩(1 / 2)

公司的一切逐漸開始進入正軌。

項目運作正常,隊伍不斷擴充,這幾個月,公司已經擴張到了十六人,他們各司其職,所以我也不必再事事親力親為,隻是在策略的層麵上把把關,僅此而已。尤其有郭曉婷和胖子這樣的得力助手,確實是很省事。

如此一來,我便有大把的空閑時間,除了我和孟聽雲的那個賭約之外能給我帶來稍許的壓力之外,其他的事確實不必操心太多。

這天張雅舊事重提,繼續軟泡硬磨,非要讓我陪她們去旅遊。理由是她馬上就要回深圳了,回去以後生意會很忙,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可旅遊了。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加上最近確實無聊,出去走走也沒什麼不好,反正我最近已經不怎麼忙了,索性出去看看,至於跟孟聽雲的那個賭,這兩天當我看到他們的銷售報表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的判斷不會錯,因為這一個禮拜,他們隻賣出去了三套房。這完全符合我的預料,以他們的思路再這麼下去,恐怕會更少。

我跟劉總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劉總痛快的答應了,一來確實公司被我安排的井井有條,二來他也想讓我緩和一下和孟聽雲之間的矛盾。

等一切就緒後,我們才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我們還沒有定下來要去哪兒?

張雅的意思是要去日本,去北海道,自從看了馮小剛的《非誠勿擾》以後,她深受其害,對北海道充滿了向往,想去那兒吃螃蟹,泡溫泉。

我則不想去,我對日本這個國家,甚至是日本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可能有很多人會說,都什麼年代了,中日早就建交了早就和解了,連政府都不再計較那段曆史,我們小老百姓還跟著瞎起什麼哄?

我是中國人,我愛這個國家,但是我同意魯迅先生的一句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隻有真正愛這個國家,真正愛到骨子裏,才會了解他們最深處的劣根性,那就是太麻木,太容易淡忘,說通俗點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南京的傷害才過去多久?但是現在沒有任何紀念性的活動,頂多也就是敲敲警鍾而已。

這對於其他國家來說是不可想象的,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傷害,三十多萬人呀,不是一個炸彈炸死,而是一個一個,一刀一刀,一槍一槍,純粹為了殺人的快樂,純粹為了滿足人性裏最恐怖的獸性。血流成河,這是一個誇張性的詞語,但是用在那個場合,卻毫不誇張。

你能想象那些同胞他們當時的絕望嗎?自己的親人,就在身邊被一個一個全部殘忍的殺死,馬上就要輪到自己了,那種恐懼和絕望,有人能想象嗎?

可有人想過為他們報仇麼?

也許當時有人想過,可過了這幾十年,還有多少人想過呢?他們早已對那個生長著曾經犯下滔天罪行的劊子手的國度充滿向往,中國人成了日本接待遊客最多的國家。

再看看美國人是怎麼做的?日本人隻是偷襲了他們的一個小小的珍珠港而已,才死了幾個人?但是他們視為國恥,處心積慮,不惜研究航程最遠的飛機,隻為痛快的複仇,兩顆原子彈,炸平了廣島。

在這一點上,我絕對是崇洋媚外的,我毫不掩飾的說,我就是欣賞人家這種有仇必報的國家性格。

當然對於我來說,我不可能傻到我自己跑到日本扔炸彈,但是我覺得至少對於自己的仇人,你不報仇,也至少要規避。所以不管什麼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踏入那個國家一步。

張雅代表了大部分中國人,她說,“你幹嘛這麼憤世嫉俗的,跟個憤青一樣,日本人怎麼了?日本人是在南京殺人了,可也沒殺你的祖宗,沒殺你的家人,你這麼氣憤做什麼?”

我懶得跟她講這些道理,大部分中國人都是這樣,一件事如果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永遠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他也絕對不會重視。

“我反正不去,你們要去就你們去。”我說道。

“好了,我也不想去那麼遠的地方。”柳如月出來和稀泥,說道,“咱們就國內吧,國內也就可以泡溫泉的地方嘛,幹嘛非得去那麼遠?再說現在出國不是不安全麼。”

“好好好。”張雅說道,“我知道你們倆穿一條褲子,那你們想吧,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要不咱們去麗江吧?”柳如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