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道,“問題在於,你好像沒反對。”
她一愣,點點頭,說道,“是,我是沒有反對,聽從了他的安排,你覺得這很奇怪嗎?”
“不奇怪,”我說道,“我就是覺得,應該有一個過程嘛。”
“沒什麼過程。”孟聽雲說道,“我已經失去了媽媽,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不想再跟他這麼僵持下去了。”
這話反倒讓我一愣,最近父女和解的還真多。
“怎麼了?”她問我,“你覺得不妥?”
“當然不會,這挺好的。”我說道。
其實我想問的不是這些。
這回她沒有騙我,那個寺廟真的很快就出現在了眼前。而這個時候,我們基本上已經爬到山頂了。
這裏草木很盛,濃蔭掩映中,一院寺廟忽然出現在了眼前。
不知道是雲還是寺裏的濃香燒出的煙霧,總之寺廟看起來被煙霧繚繞,看著很是神秘。這幫和尚也確實會找地方,在這麼一風景如畫的地方安營紮寨,有美景相伴,修行的枯燥和無味也就不那麼明顯了。
我跟著孟聽雲走了進去,寺裏的一個住持模樣的老和尚似乎是認識孟聽雲,和她說了幾句什麼,孟聽雲很虔誠的跪在那裏拜佛。
我從來不信這些,所以站在外麵沒有進去。
我很好奇,像孟聽雲這樣姑娘,怎麼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玩玩票也就算了,還搞的這麼虔誠,實在是讓人想不通。不過也正常,普通人都在為生活和物質發愁,沒有精力考慮精神和信仰的事兒,這大概就是為什麼那些有錢人和明星都信佛信道。
出來以後,我本以為可以下山了,不料她又跟那老和尚聊了一會兒。
我湊了上去,想聽聽他們在聊什麼,隻聽孟聽雲說道,“大師,上次見你對石頭鍾情,所以這次特給你帶來一塊家父的收藏,希望您能喜歡。”
“女施主客氣了。”那大師說道。
我一愣,她帶石頭了?
“於浩,把包背過來。”她招呼我。
我靠,怪不得這麼沉,原來她在裏麵裝了石頭!
她將包拿了過去,果然翻出一塊大石頭來,遞給那大師,笑道,“我不太懂,還望大師品鑒。”
大師接了過去,仔細把玩,看樣子愛不釋手。
“孟聽雲,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說道,“讓我背這玩意兒爬山,怪不得非要帶上我呢。”
孟聽雲笑道,“負重上山拜佛,再加上你為大師帶來這石頭,更加功德無量,再說你那身體也該好好鍛煉鍛煉了。”
這時那大師才抬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愣了一下,說道,“這位施主,遠道而來,該好好拜拜佛才是。”
“對不起大師,我是個無神論者,從不信這些的。”我說道。
“施主錯啦,萬物皆虛空,隻講緣聚緣滅,一切皆為虛幻。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那大師說道。
“不懂。”我說道。
我總懷疑這幫人是故意說這些聽不懂的話來顯示自己的高深,讓那些信徒仰慕。
“施主近來有劫。”那大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