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見醫生告訴我,說我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然後就把我給關了起來,說是怕我傳染什麼的,我傷心欲絕,最後想再見你一麵,但他們完全不允許,怎麼也不肯讓我出來,我日趨嚴重,每況愈下,最後一個人死在了裏麵……”柳如月說道。
“別傷心了,夢都是反的。”我安慰他道。
“我知道,”她說道,“我隻是感覺到很絕望,我見不到你,臨死之前也見不到你,那種絕望你沒法體會。”
“這怎麼可能呢。”我抱著她說道,“我是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頓了一下,我又將她狠狠抱緊,咬咬牙說道,“我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她在我脖頸邊點頭,呢喃道,“於浩,無論什麼情況,別離開我。”
我一愣,鬆開她,看著她,詫異的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感覺她似乎知道了什麼似的,問這樣的問題,說這樣的話,感覺她好像知道什麼。
不料她一臉朦朧,問我道,“什麼?”
看來她不知道,想想,也她似乎沒有理由知道這些。
“沒什麼。”我淡淡的說道。
“於浩,你怎麼了?”她問道,“看起來,你似乎很疲倦的樣子。”
“不知道。”我說道,“就是感覺有點累。”
“你今天談的怎麼樣了?”柳如月問道。
“不怎麼樣。”我說道。
“他不肯放你走吧。”她說道。
“嗯。”
“意料之中的事兒。”她說道,“沒關係,先幹完這一年再說吧。一年以後你就徹底自由了。”
“嗯。”我一麵說著,一麵不由得發愣了。
她看著我,“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兒。”我說道。“就是有點累了,咱們睡吧。”
“不吃飯了麼?”她問道。
“算了,我今兒沒胃口。”我說道。“我先睡了。”
柳如月望著我。
“我真沒事兒。”我說道,“就是有點累了,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好吧,”柳如月說道,“那你先睡,我去收拾一下。”
“嗯。”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聽著柳如月在外麵忙和,感到心亂如麻。
這種事兒,怎麼辦呢?我該跟她說麼?
可跟她說了,又能怎麼樣呢?她又會有什麼辦法呢?徒增煩惱而已。
算了,還是先別跟她說了,先自己想想有什麼辦法解決吧。
可眼下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想呢?我感覺幾乎是毫無辦法。
對於孟總這樣的威逼利誘,以他的背景和勢力,他完全有能力兌現他說的那些,而且我拿他毫無辦法。
真讓人頭疼,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又要麵對這樣的難題,這簡直是我們以前從沒有麵對過的最大的難題。鄭智金大中那些人,我還尚且有博一下的餘地,但孟總這樣的人,隻手遮天又心思縝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跟他鬥的勝算,我能想到的辦法,我想他一定是早都想到了。
這真讓人絕望。
柳如月洗漱完進來了,見我睜著眼睛在那抽煙,說道,“怎麼在床上抽起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