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身上那些疼痛全部斂去,修斯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輕鬆舒暢,體內仿佛有一股力氣永遠用不完一樣,他一身躍起,很是瀟灑的站在眾人麵前。
“看看我,身體都恢複了吧?沒有烙下傷疤吧?”他站起身子很是細細的打量身上還算細膩的光滑肌膚,隻不過有的地方有褪下的老皮,他看著這些老皮,就知道這是先前戰鬥所致的傷疤之處,在剛才的翠生藥的調理下,身上那些傷痕自然消失不見。
他將這些老皮一點點的揭了下來,這才心滿意足的將床邊的衣服穿上,隻是學員應該穿的製服。
“真,真是廢渣!”席拉很是不喜的將頭轉了過去,因為她在修斯躍身起床的一刻,就看見修斯隻穿著一條黑色的褲褲之外,便一點衣服都沒穿上,這讓她臉上有些發燙,實在挺不住才偏過頭去。
不光席拉一人,連艾莉亞和奎因都臉色有些紅潤的偏過頭去,想來心裏正在使勁暗罵這個不檢點的家夥了吧。
修斯自然看到這一點,臉上也生出一絲這樣做覺得不太雅觀的感覺,怎奈他身體恢複如初,從全身被酸痛密布中掙脫出來,他真的很高興,高興到興奮,這並不是他能夠壓製住的情緒波動。
不過,卻有一些讓他疑惑的事,在穿衣服的時候總是在腦袋裏回顧許久。
夏露從進來這裏就沒給他一點好臉色看,甚至目光當中隱約泛起寒意,如果對上她的眼睛,就像是突然感覺到深冬降臨一般,寒冷徹骨,每次都能讓修斯升起寒意。
這雖然不是他最疑惑的事,但卻讓他感覺極為恐怖的事。
他知道夏露在生氣,或許是在為他受傷這一事而生氣,但修斯願意多說什麼,他曾經向夏露承諾過,他絕對不會做容易受傷的事,就算會受傷也不要太過了。
雖然這麼承諾過,但卻是在夏露冰冷眼神壓製下才說出這番話來,並不是他的本意,他想遵守,但卻無法遵守。
靈啟者從被選定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再安全了,每次生活或者任務當中,都會伴隨危險,有危險就一定會受傷,這是不變的事實。
修斯不敢肯定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不再受這麼重的傷,但世界上的事並不是他說的算。
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保住自己的小命,甚至更用心的保護其他人。
因為這些出生入死的夥伴和小時候就認識至今的玩伴,這些人也是他這條命中的一部分,而且還是最大的那部分。
至少他心裏是這麼想的。
修斯穿好衣服,這才看著眾人位置,但卻是把視線挪到奎因身上,奎因也在偏著腦袋,並且臉上還帶著一抹紅暈,他不知道他臉上為何露出這幅表情,更不知道他身上會有微微顫動,很細微,但還是被修斯看見了。
奎因生的很好看,如果從他身旁掠過,都有可能聞到一抹淡淡的香味,這股香味也許是他很愛幹淨所存在的憑證,但修斯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究竟出在哪裏,他也不知道。
“奎因,你怎麼了?”修斯覺得他好像有點問題。